速响应,占据南越。”陈无忌喃喃说道。
从桂岭县到流民集,再到目前非常可疑的灵寿州,处处都是蛇杖翁的身影,那个老杂毛几乎把所有能用的力量全部都转化成了他的人。
如果没有这一场战事,他也许已经成功,南越郡说不定已经成为了贤王的地盘。
只不过很可惜,蛇杖翁这个老杂毛算得再精细,还是漏算了很多的东西,仗打到这一步,他之前做的那些布置其实已经毁得差不多了。
陈力摇头笑了笑,“我忽然觉得皇帝陛下是真有点可怜了。”
“识人不明,就要吃这样的亏,虽然确实有些可怜,但却怪不得别人。”陈无忌说道,“臣子里面有奸佞,是正常的,但像当今陛下一样,在一朝之中养出这么多的大奸佞,这可不容易,活该他现在被幽禁!”
对于当今皇帝,陈无忌现在都懒得说。
可怜归可怜,先皇的眼睛也是真瞎。
陈无忌摆了摆手,言归正传,“想办法让那个老头开口,我要知道蛇杖翁在南越郡其他的布置,越详细越好,榨干他所知道的一切。”
“喏!”
……
那家只挂了酒幡的小院里,王彧锁着眉头在院子里来回不停的踱步,本就干燥的土地面被他踩得尘土飞扬,留下了非常清晰的一道印子。
郭疏寒坐在案几旁,拿手护着自己的酒杯,一脸的无语,“我说宁远兄,你稍微歇一会儿行不行?这地都快你踩得掉皮了,再走下去,都快变成耕地了,你瞧瞧,我这酒杯里都飘了一层土。”
王彧猛地停下脚步,“我总觉得心里不安宁!”
“你那是自己吓自己。”
“或许……是,但我的直觉一向不太差。”
“那你说吧,我们怎么办?是杀出去,还是投降,你指个道,我听着!”郭疏寒是真被整郁闷了,被王彧一顿乱晃,搞得他心里都不得劲了。
明明他很清楚不可能会有什么意外,可还是忍不住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