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事情。
“蛇杖翁在宴州的关系,你清楚多少?”陈无忌问道。
陈若水猛然抬头,“主公也想到了他?这个老东西在宴州有什么的关系,末将并不清楚,但我知道他经常往来宴州。”
“禹仁的背后是蛇杖翁在出谋划策,再加上都同时出现了阿芙蓉,末将怀疑,这有可能就是蛇杖翁的手笔。”
陈无忌心中忽然有些烦躁,“就他娘的没见过这么能躲的人,这个老杂碎!”
他自郁南到宴州,屡战屡胜,毫无败绩。
结果却在这个老东西手中屡屡吃亏。
蛇杖翁明明没有什么太强的手段,可偏偏就是抓不住他,气抖冷。
“他……确实是挺能躲的。”陈若水喃喃自语,蹙着眉头目露沉思。
陈无忌返身坐下,“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了,把徐、林二家的人放了吧,看样子,我还得亲自给人家赔礼道歉。”
“主公,不必如此吧?”陈若水惊讶问道。
陈无忌摆手,“不碍事,既然做错了,冤枉了人家,身段就得放低点儿,不能因为我是节度观察使,又是侯爷,就无视自己的错。”
“把徐、林二家的家主请上来吧,我跟他们聊聊。还有,让三夫人来一趟。”
“喏!”陈若水应了一声,忽又说道,“主公,我刚刚仔细想了想蛇杖翁做过的事情,有一些细节,想禀告主公。”
“你说便是。”
“蛇杖翁好像是京中人氏。我跟在他身边的那段时间,他收到过来自京中的来信,好像对方身份还不低,蛇杖翁每次收到信的神色都很恭敬,我鲜少在他的身上看到那般神色。”陈若水说道。
“还有,他来宴州,大多借祭祖、修缮祖宅等名义,去的地方是隆运县。我那时候有些小,记得不是很清楚,但好像就是这个名字。”
“他非常喜欢在宴州收养孤儿,几乎每年都要领养几十上百人,这里面的很多人我后来都没有见过,或许他们还在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