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孔邡扯着嗓子厉声喊道。
他的脾气不但没有任何收敛,反而更加的嚣张了。
陈无忌给了钱富贵一个眼神。
“你妈的!”钱富贵怒骂一声, 拽起孔邡转身就走。
很快,怦然之声再度在门外响了起来。
徐增义叹了口气,“主公若是想用这种方式将此人收入幕下,恐怕有些难度,他有些傲气也是应该的,这个人确实是个人才。”
“先生这么快就下断论了?”
“差不多了,我应当没有看错。”
陈无忌轻笑,“可我感觉,他还在跟我装!”
“不至于吧?”
“先生再看看就知道了。”陈无忌没有过多解释。
这个答案确实只是他的猜测,但他感觉自己猜的应该不错。
这个世界,虽然不乏智谋超群、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辈,但相比起来,天下人整体还是比较单纯朴素的,没有现代人那么复杂的心理。
像孔邡这种表现,甚至都可以说是小儿科。
外面的惨叫声响了足足好一段时间,随即彻底没了声响。
钱富贵回来禀报道:“主公,昏过去了,还要继续吗?”
“不用了,接下来你这么做……”陈无忌俯身,给钱富贵简单交代了几句。
钱富贵听的连连点头,眼睛越来越亮,“末将明白!”
“去吧。”
“喏!”
徐增义看着钱富贵离去,摇头笑道:“主公,这手段是不是太脏了一点?”
“脏吗?不过一点小手段罢了,先生不必介怀。”陈无忌摆手。
徐增义说道:“我倒是没什么好介怀的,我只是担心,此人哪怕日后为主公所用,心里恐有芥蒂。”
“这种事以后再说。”陈无忌对此全无所谓。
驯服这种爱耍心眼,觉得自己很聪明的家伙,其实没有多么复杂,有的是手段。
“十一叔,我看这酒楼不错,吩咐人收拾收拾,暂时住在这里吧。”陈无忌吩咐道。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