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下一颗鸭蛋。
这大禹朝堂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位相爷在入宫之前跟他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怎么到了这儿忽然间就变成了大禹皇帝的旨意?
难道这个严相根本就是把他当狗在逗?!
严晏死死盯着皇帝,一字一顿说道:“陛下,陈无忌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你怎么还能自欺欺人的偏袒与他?陛下当真要断送国朝社稷吗?”
严晏这番话问的不可谓不重。
这话用粗俗一点的话,翻译一下差不多就相当于是在禹乾的脸上直接吐口水了。
禹乾眼神淡漠的瞥了一眼严晏,“严相,你知道陈无忌是怎么跟朕说你们几位的吗?”
“他也说你们是国朝的蛀虫,是毒瘤,也说朕再留着你们,就会断送天下社稷,但朕还是留着你们,并委以重任。朕其实很为难的你知道吗?不说旁人,就你与阮相,那是当之无愧的国之柱石,朕的倚重。朕听见陈无忌那般说你们,朕也很气愤,但朕不能做什么。”
“正如严相此刻如此说陈无忌,朕也不能做什么。在朕的眼里,陈无忌不但无罪,而且有大功!”
禹乾重重叹息一声,“其他事且先放在一旁,陈无忌为国开疆拓土立了大功这是事实,你们商议一下定个赏赐吧。此事,就这样了,旁的不需再说,朕乏了!”
“还有,把这个身毒的使者拉下去,五马分尸。两国大战,他竟然跑到朕的面前来告状,这是什么意思?当朕是那无用的废物?还是跑来侮辱朕的?”
阿廖:???
不是,等等。
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廖的脑子乱了,他这会儿都不知道该想什么了。
有一种被人扔到了瓦罐里疯狂摇了几个时辰的眩晕感。
“陛下,多行不义必自毙,您不能如此糊涂!”严晏咬着牙关说道。
他的话已经蠢蠢欲动忍不住想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了,这个狗皇帝晚死几日,他一定会先被气死的。
禹乾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严相,你是在跟朕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