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条件谈不拢,也没事,我们战场上见分晓。”
“两个月的时间,我能攻下你们七城之地,我想再给个半年的时间,我应该有机会踏进你们的王城,和你们的王坐下来面对面聊这件事。”
阿廖神色一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终于听明白了这个年轻节度使话语深处的意思。
人家根本就没想着议和。
但看看南郡兵马这段时间的表现,阿廖对陈无忌这个说法不敢有任何的怀疑,这个年纪轻轻的节度使治兵太凶了。
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一统南郡又迅速攻入羌地,把那群野蛮的羌人砍得如切瓜砍菜一般,如今又攻入了他们伟大的身毒王朝半壁江山。
这就是人家的实力。
也是这个年轻人狂傲的本钱。
“不不不,我尊敬的陈节度使,请您一定要给我一点时间。”阿廖匆忙说道,“我以尽快的时间回到王朝,向我们的王说明此事,并且劝说那个自大的家伙答应节度使您的条件。”
“您已经很仁慈了,我想我们的王如果还有一些理智,一定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写信吧,把我的意思写信告诉你们的王。你不是还要去朝廷告我的状吗?继续你的行程便是!”陈无忌淡淡说道。
阿廖呆住了,一时间有些傻眼。
他以为陈无忌是在故意诈他,连忙解释道:“我尊敬的陈节度使,我绝无此意,去往大禹的京都面见你们的皇帝陛下,这是那几位将军的意思。”
“我们的王也是被逼无奈才答应了下来,请您理解,我们的王此刻也面临着不小的麻烦。那几位将军手握兵权,我们的王也不好完全否决了他们的意思,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无碍,你去告你的状便是,我不会因此而责怪你!”陈无忌表现的风轻云淡,“去了汴京,你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也不必在乎我的想法。”
阿廖是真的迷糊了。
他不明白这个年轻的节度使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