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定然也看到了。节帅今晨刚刚抵达,便立马邀请诸位前来,定然有大事相商,还望诸位多点耐心。”
一群商贾脸色猛地一变,连连摆手。
“不敢,不敢!”
“可不敢啊,老薛头,话不能乱说啊!”
“你这老头用词恰当一点,我们什么身份?岂敢让节帅邀请,相商大事?我等静候节帅吩咐,对,吩咐!”
“老薛头,话说好点,可千万要说好点。我那儿还有几坛陈年美酒,稍后我就派人给你送过去!”
“对,我那儿也有一些玉娘酒楼的糕点,我等会就派人给你送,话可千万不能乱说啊!”
……
薛全义抹了把额头的汗珠子,“诸位,诸位,我不是故意的,一向与你们这般说话说习惯了,我一定注意,注意。东西可别送了,小老儿消受不起。”
“能,这话说的,你能消受得起,你应该得的。”有人立马喊道。
就在这时,忽有人低声喊道:“有兵马过来了,噤声,噤声!”
一群商贾立马排排站好,遥望着兵马来的方向,把自己的衣着打扮不放心的又检查了一遍。
铁甲沉重的将士跑步进了打谷场,在周围站定。
黑色的甲胄在阳光下闪耀着晦暗的光芒,映照着一张张冷酷威严的脸颊,一股凶悍的铁血气息忽然笼罩在了打谷场上,压得商贾们一瞬间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一个个都仿佛听见了自己心跳如擂鼓般的动静。
陈无忌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徐增义、陆平安、陈力等人,以及那两位有些特立独行的大宗师,孔见石和卢大爷。
“见……见过节帅,小老儿薛……薛全义。”
薛全义匆匆上前,磕磕绊绊的行了个礼,一时紧张,差点把自己名字都给忘了。
商贾们紧随其后,连忙见礼。
“都坐着吧,不要拘谨,我们聊点儿发财的大事。”陈无忌淡笑说道。
看陈无忌这般年轻又随和,众人悄悄松了口气,压力骤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