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张老浑身气势猛地一变,本就深邃的目光陡然仿佛一座深不见底的深渊。
毕竟是执掌了慈济斋几十年的幕后大佬,当那股上位者的气势展现,这个往日里看着和寻常老人没什么区别的老人瞬间变得高大,深不可测起来。
那股磅礴的威压,绝对能让无数人乖巧的低下脑袋,根本不敢去对视。
不过,这种气势对陈无忌没什么影响。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微微颔首,“如此,我明白了。”
虽然在一年前陈无忌还只是一名猎户,可如今他据有南郡,手握二十万大军,论位置高了张老不知道多少,他无所谓的时候可以插科打诨,可以没个正形,但当严肃起来,一个眼神就足以令人胆寒。
这是权势带来的改变。
也是陈无忌从无数场尸山血海中真正拼杀出来的。
和张老又简单聊了会儿,天色完全黑透了之后,陈无忌提出了告辞。
该问的东西如今都已经很清楚了,往后他也算是实打实的多了一个慈济斋少东家的身份。
有张老那一句托底的话,这个江湖势力,如今他也可以放放心心的去用了。
慈济斋虽是江湖势力,但据张老所言,山医命卜相五门诸山里面藏着的人才着实不少。
这些人似乎能填充一些南郡目前在人才上的空缺。
只是这个事暂时不着急,慈济斋的人陈无忌打算深入接触接触,再做决定。
回到府衙,陈无忌刚跨过院门就听到一阵阵怦然之声。
院子的一角,袁进士两兄弟居然点着油灯在劈柴。
“赶紧歇了,大晚上的劈什么柴!”陈无忌喊了一声。
袁进士有些局促的停了下手,起身说道:“老爷,府上的柴火有些少了,恐不够明日的用度,我们尽快弄点儿,免得耽误了明日的事情。”
“明早再说,摸黑劈柴,小心砍了你俩的爪子。斧子放下,去给我打桶水来,我洗洗。”陈无忌吩咐道,油灯的光芒很暗,他是真担心这俩小子把手给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