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主公手中的羌人好像早已不止数万。”徐增义嘴角轻抽,“虽没有二十万,但十余万这个数字应该还是有的。”
陈无忌也认真地算了算,心中忽然有些惊讶,“好像还真是,十几万人全死我手里了,听着有点儿骇人啊!”
“传令下去,此地,寸草不留!”
“十几万还是有些少了,把这十几万再加上去。待此战后,当昭告诸羌,现在不跑,待我跃马西疆,斩草除根!”
他现在终于有底气说这句话了。
诸羌不可能再组织起数十万的兵力。
此战后,攻守彻底易形。
接下来就该陈无忌考虑如何蹂躏他们了!
徐增义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以为陈无忌真是在感慨自己杀了太多人。
结果话锋一转,居然嫌少了……
“卑职先一步恭贺主公,此战后,整个岭南六郡,无人再将是主公的敌手!一统岭南,只在早晚。”徐增义拱手说道。
他也激动。
用了接近一年的时间,他也终于站在了这个位置。
毒士,呵呵!
他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认可这个称号。
不过毒士罢了。
我徐增义,就是毒士!
只不过不再是曾经西王帐下毒士。
而是,南郡节度观察使陈无忌麾下第一毒士。
“先生,这话现在说有些早了,可不敢如此猖狂。”陈无忌紧忙说道。
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有听到徐增义说这些话了。
这冷不丁的一下子,还怪让人不适应的。
徐增义摇头,“主公也不必过于小心,放眼岭南,而今唯一的敌手不过杨愚罢了,余下诸人,尽皆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那是在先生的眼中!”陈无忌摇头。
在一切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任何一个敌人在他的眼中都是强者。
轻敌这样的大忌,绝对不能犯。
殊不闻苻坚百万大军因轻敌而败于东晋八万之众,葬送前秦。
袁绍视曹操如土鸡瓦狗,官渡一战,一切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