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派遣少许兵马夺其斥候而已,何须理会喝得酒多与否,卑职即便是饮酒数坛,这道军情照样盯得!”
陈无忌点头,“那就交由你去办!”
“但是,你吹牛比可以,可丑话须说在前面,此事若是办不好,我亲自行刑!”
“喏!”钱富贵扯着嗓子领命,复又震声说道,“这等差事,卑职要是办不好,主公尽管收拾我。纵是打个半死,那都是我活该。”
众人哄然大笑。
“诸位,钱某去也!”钱富贵冲众人用力一摆手,脚步一摇三晃的领命而去。
宴席开始已经好一会儿了,除了孔见石和陈力之外,其他人酒都没少喝。
孔见石喝的非常克制,一樽酒拿在手中,只是小口小口的抿着。
陈力则是干脆一口没沾。
自打陈无忌举兵以来,陈力就几乎断绝了所有的爱好。
他本来就是个少言寡语的人,如今更显克制。
“羌人在城南十里安营,似有攻城之打算!”徐增义忽然说道。
陈无忌颔首,这已经是非常明显的事情了。
如果没有攻城的打算,他们不能将大营安在十里亭。
十里亭,在大禹是一个非常广泛的地名,基本上每座城池都有一个甚至两个十里亭。
没有被文人墨客光顾的亭子,通俗的就叫十里亭。
有些则会被起了雅兴的文人墨客取个不一样的名字,再留下几句诗词,但本质上还是十里亭。
这个亭子,可以说是城池向外的延伸。
人们送客出城,一般都会送到十里亭,这才挥手作别。
“城池他们会如何攻取,我并不在意,但粮道之事堪忧,诸位有何见解?”陈无忌说道。
城内城外他此刻有八万大军,且多是精锐。
羌人两倍兵力攻城,非是陈无忌猖狂,他还真有些不放在眼里。
即便不动用惊天雷,守城也应当无虞。
但粮草之事上恐多变故。
羌人全部骑兵,来去如风,若他们持续骚扰粮道,即便是吕戟亲自坐镇护持,想要把粮食运到朱雀城,恐也是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