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换个方式慢慢聊,我现在有的是时间,你什么时候死我就什么时候结束。”
“不过,你不用担心会死的很快,这种东西是不会那么快就要你的命的,你还有很长的时间。”
陈无忌用力把匕首往下按了按,刺啦的声音登时越发清晰。
折支长老瞬间浑身青筋暴起,因为剧烈的疼痛脸颊疯狂抽搐着。
“好好想想,你等会能给我说什么!”陈无忌慢悠悠说道,“你让我脏了手,条件可就不是刚刚那么简单了,你想怎么死都无所谓,但做人不能太自私对不对?族群该保的时候还是应该保一下吧?”
折支长老咬牙硬撑着,没有回应,也没有发出一声嘶吼。
这厮的骨头确实有些硬。
匕首和皮肉的烧烤声停了下来,温度已经下来了。
陈无忌拿开了匕首,将它重新投入了火中,然后换了那个铁制的痒痒挠。
“把他的鞋子脱了!”陈无忌喝道。
“喏!”
亲卫上前,粗暴地扒掉了折支长老的衣服。
陈无忌将胡床拿了过来,就坐在折支长老的面前,把烧得通红的痒痒挠招呼在了折支长老的脚心。
“啊——”
硬气的折支长老,这一次终于忍不住了,扯着嗓子发出了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别紧张,不会那么快就要了你的命的。”陈无忌淡笑说道。
“我打算用这个东西把你的手脚心都钻几个洞,虽然确实疼了一点,但你真的别担心会丢掉性命,不会的,这种小事我可以给你保证一下。”
“你……啊——”
折支长老疼的喊了个撕心裂肺。
也不知道他要说点什么,反正就只来得及说了一个你字。
“对了,用这东西钻洞,可能稍微有些费时间,但你别担心流血,不会流一滴血。”陈无忌善解人意地提醒了一句,随即将手中的痒痒挠交给了陈无双,“你来伺候他,记住,给我们的折支长老伺候好了,我歇会儿,有些无聊。”
“是!”
这厮脚上的气味有些大,熏的陈无忌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