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打个比方,比如张三要开垦某一块荒坡,他需要先向县衙陈明情况,而后连同里正划定地块,开的这片荒地就属于他自己的,他不需要为那块田地缴纳田赋。”
“百姓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田地,开挖沟渠这种事情,届时也会相对容易一些。”
陈无忌说到此处停顿了下来,等程知衡与张珣记录的差不多,这才问道:“方才说的这几件事,是不是已经足够府衙上下忙活了?”
程知衡苦笑道:“都尉,何止是足够了,大家差不多又要脚不沾地了。这几件事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桩桩件件都无比复杂。”
“你这老小子好像怨气有点儿大啊!”陈无忌笑骂道。
程知衡立马正色,“下官岂敢,这些事确实比较复杂……”
“知道,与你开个玩笑。”陈无忌点头,“既然差不多了,那就暂时到此为止,免得大家伙扛不住一个个撂了挑子。”
“对了,最后再说一件事吧。”
程知衡、张珣:……
“民、商二事事关我河州根本,向全州上下征集意见,下到里正,上到你们两位,谁要是能想出来好的办法,随时可以向府衙递条子。”陈无忌说道,“这些意见一旦征用,赏赐便是先前所说的方略。”
“喏!”
程知衡与张珣齐声领命。
“今天就到这里吧,方才所说的几件事,你们尽快办。”
“喏!”
程知衡与张珣神色凝重的离开了房间。
只不过他们二人的凝重,还稍微有些不太一样。
程知衡都快凝重成了苦瓜脸。
而张珣则是踌躇满志,是严肃的凝重,但精气神却跟早上七八点的太阳似的。
陈无忌刚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道苗条的身影就从窗户里翻了进来。
“我这儿有门,还是开着的,你怎么老是喜欢走窗户呢!”陈无忌无语说道。
秦斩红无所谓的往榻上一躺,“我就喜欢走窗户,就跟你最近不喜欢走正道,偏偏喜欢走歪门邪道一样。”
陈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