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自己的眼镜。
男人的声音克制、疏远，”谢谢，我不吃甜的。”
沈方卓的声音也是清清冷冷的。
听上去，她并不想和苏婉多打交道。
“季野今天复健的情况怎么样？”
沈方卓，“训练的内容和强度都和昨天差不多。”
“从神经连接的活跃性上来看，所有的数据都在上升。”
沈方卓缓缓说着，“或许季先生真的有可能会重新站起来。”
这样的话，季野这段时间听了无数遍。
就像是吊在眼前的大饼，坚持不下去了，就啃一口。
沈方卓又和苏婉确定了接下来的训练方案。
一切沟通都很顺利，沈方卓递给苏婉一支笔。
“这里需要苏小姐签字。”
没多想，苏婉在告知书上写下了自己名字。
才刚刚动笔，冰山一样的沈方卓好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画面。
苏婉能感觉到沈方卓的视线全部停留在自己的指尖。
真该死。
差点忘了自己字写得丑。
“苏小姐。”
他果然还是注意到了。
“你写字……”沈方卓语气顿了顿，此时此刻，他的眉眼也稍稍上扬。
沈方卓说，“看上去很特别。”
丑成这个样子的当然特别。
耳朵根有点红。
苏婉假装没听见，故意避开了沈方卓的注视。
把笔递回来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害羞，那支钢笔差点掉在地上。
越是这样明显的动作。
沈方卓眼神中的笑意越深。
两个人气氛最和谐的时候，大少爷突然“铛——”的一声。
巨大的动静，苏婉和沈方卓同时回头看去。
大少爷一脸无辜。
“不好意思啊，勺子掉了。”
莫名其妙。
当着沈方卓的面，季野还突然换了称呼。
“老婆，帮个忙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