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做不好。
和白悦描述的一模一样，高屿的动作永远都是直愣愣的。
“是这里。”
小姑娘指着肩膀，又说了一遍，“沉肩。”
男人依旧没能做好，不仅肩膀没能沉下去，还给变成了高低肩。
苏婉哭笑不得。
实在是没办法，小姑娘终究还是上了手。
苏婉的右手，轻轻按在了高屿的右肩上，“是这里，沉下去。”
指尖在肩头处画了一道线，苏婉尝试着将发力的路径说明白，“大概是朝着这样的方向。”
“不要耸肩。”
“嗯，现在位置对了。”
说话之间，苏婉又顺势抬了抬高屿的脸，小姑娘说着，“往上看……”
“就，感觉整个人被拉起来……”
她的手正停留在自己的脸上。
温温热热。
视线稍稍向下一点，首先看见的，是她长长的睫毛。
鼻子也是小小的。
开口说话的时候，也许是被某种情绪放大了感知，高屿甚至能够感受到她的呼吸。
清清淡淡，又带着软。
“高屿？”
意识到高屿的动作好像暂时停住了，苏婉有些奇怪的抬眼。
刚好。
猛地撞进高屿深邃的眼眸里。
不知道男人看了多久，视线灼灼，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
苏婉愣了半秒。
随即，她好像是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小姑娘猛地松开手！
“对不起！”
“高屿，我不应该……”
苏婉忙不迭的弯腰道歉，“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随便碰你……”
“真的很对不起！”
小姑娘还在一个劲的说着。
下一秒，低头道歉的动作被高屿扶住。
男人稳稳当当的托住苏婉的脸，缓缓说着，“苏婉，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可以的。”
甚至。
我很希望你能够触碰我。
最好你要一直看着我……
*****
宿舍内。
申海收拾了东西正打算出门。
到门口了，背后突然传来薛斐然的声音：“你要去上选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