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到易知玉碗中,神色淡然:
"既然父亲这般交代,我们照办便是。旁的事,不必过多操心。"
易知玉轻轻颔首,唇角泛起一丝浅笑:
"嗯,我知道。"
沈云舟神色间带着几分厌烦:
"原本以为让崔惟谨将他女儿送到山中庵堂静修三年,此事便能了结。没想到即便被送进了山里庵堂,她她仍不知收敛,竟又以这种方式进了府。"
易知玉闻言,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什么送到山里庵堂?你让崔大人送崔若雪去山里庵堂?"
"嗯。"
沈云舟颔首,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前些日子我便已经将一切事情都解释的清清楚楚,可她却仍执迷不悟。虽被禁足在家,却还是偷跑出来,还鬼鬼祟祟地在我沈府门前徘徊。我料想她是打算将事情闹大,坐实所谓'外室'的名分,逼我不得不纳她入府。"
他语气渐冷:
"只可惜她运气不佳,正巧撞见我回府。我见她在家门外鬼鬼祟祟地徘徊,便让影七一棍子将她敲晕,直接扔回了崔家。见她这般纠缠不休,实在令人厌烦,我便给崔惟谨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将人送去山中庵堂静修,要么将人交给我亲自处置。"
易知玉没想到其中还有这般曲折,心中更觉这崔若雪执念深重。
见沈云舟处理得如此果决,想来确实对她厌恶至极。
不由得轻叹一声:
"我还以为一切说清楚之后,她会收起进沈府为妾的念头。没想到这其中还发生了这些插曲,她倒是真的很执着。"
她抬眼看向沈云舟,语气了然:
"崔大人定然是选了前者。若是真将女儿交给你处置,恐怕后果比送去庵堂要严重得多。"
沈云舟点了点头:
"我想着既然已经将她想做的事按了下来,崔惟谨又按照我的意思将人送去了山中庵堂,事情既已了结,便不想因着她再影响你的心情,这才没有同你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