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上面,热胀冷缩影响之下,本来还勉强顶得住的皮筋,这个时候彻底顶不住了,猛地崩断。
三号包厢的门咻的一下关上,发出声响,而收音机里则传出岩问信夫的声音。
“眼镜呢……我眼镜呢,哎呀,放到哪里去了……”
二号包厢的铃木次郎吉听完,笑着一指,说道,
“这个教授就是逊哦。”
“明明看起来是个很有能力的老教授,但其实是个连自己眼镜都会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的迷糊老师,这算不算是反差啊?”
后藤善悟点点头,说道,
“是啊,这才喝几瓶清酒就醉成这样了,太逊了。”
房间里,白马探的耳朵动了动。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视线则是落在先前陈恩坐的地方。
刚刚陈恩说出去一下,然后出去没多久,旁边就传来了砰的关门声,还有岩问信夫找眼镜的声音,难道这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恶霸蝙蝠侠,闯进别人包厢,把门用力摔回去,然后上去就是一巴掌。
给人家眼镜都扇飞了,所以不得不在地上找眼镜?
白马探眨了眨眼睛。
不,感觉陈恩也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要不,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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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朋友,你在干什么?”
岩问信夫拿着一把刀,站在八号包厢的窗户前方。
而此时此刻,八号包厢的门口。
东京警视厅的目暮警部带着一众警员站的整整齐齐的看着他,就连金田圭三都懵了,唯有里面那个拿着杯果汁的还在说话,
“如果你是想去监狱的话,这里有直通车……”
岩问信夫一声大喝,扑上前去。
看起来是想拉着金田圭三垫背,然后,陈恩反手就是一记耳刮子,打的岩问信夫好似陀螺一样旋转,眼镜都给他打飞在地上,然后把刀抢了过来。
场面极其残忍,有些少儿不宜。
看着地上躺着的岩问信夫,目暮警部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
“看来,我又要多写一份报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