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与波本威士忌是战略同盟关系,因为波本威士忌掌握了贝尔摩德与那位大人的秘密,但是,现在波本威士忌的下落不明明显有贝尔摩德的插手痕迹。”
“也就是说,贝尔摩德放弃了原先的战略同盟,选择了背刺波本威士忌。”
“可这是为什么?贝尔摩德发现了波本威士忌究竟把秘密放在什么地方,从而杜绝了波本威士忌将秘密传出去的可能性?为什么早不发现,晚不发现,偏偏这个时候发现?”
灰原哀的问题言简意赅,直入正题。
————是啊,为什么这个秘密,贝尔摩德早不发现,晚不发现,偏偏是今天发现?
然而,陈恩心中已有答案。
他只是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
“很显然,东京警察厅内部有黑衣组织的高层卧底。”
“不,也不一定是黑衣组织的卧底,因为在我修改档案之前,东京警察厅的高层是可以查到降谷零的卧底身份,甚至是在黑衣组织内部的代号的。”
“或许是先前支持黑面具的那个犯罪组织与黑衣组织联手了。”
“降谷零先前从东京市被调到西多摩市,其原因大概率就在这里,而双面人那边告诉我,这几天,一个金表组的日本公安成员突兀的返回了东京市。”
“我猜测这个金表组成员与降谷零之间少不了关系。”
“因此,我会做出这种推论————”
陈恩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泽。
他说道,
“那个犯罪组织与黑衣组织的合作就是基于这个金表组成员的出现。”
“降谷零因为被突然调走察觉到异样,从而联系金表组的成员帮忙自查,结果被发现,反而提前出局,那么,如果我的推论是正确的,接下来就一定会有人对金表组成员出手。”
“我调查不到究竟哪个东京警察厅高层是黑衣组织卧底或者犯罪组织成员。”
“可我不需要调查,我只需要确认是谁对金表组成员出手,然后直接将那个家伙给揪出来解决掉,一切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让子弹飞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