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旧工业区的重新开发上,以及后续的財政投入、政策扶持,招商引资的事情更是重中之重。为重塑旧工业区的辉煌,我等都要勉力。”
他再次为之后的事情定下了基调。
之后塔伦就要离开去安排,格奥尔格也跟了上去。
“塔伦卿啊————你可见过那些曾辉煌的古典戏剧?当剧作家才思枯竭时,纵使舞台布景依旧华美,台词却渐失锋芒,情节也难逃窠臼————好似一轴褪色的名画,纵有金框装裱,笔触间的灵气终究隨风散了。”
在路上,文化大臣格奥尔格冷不丁地说了句。
塔伦嚇了一跳,赶紧骂道:“你脑袋烧坏了是吧?”
这明摆著就是在说宰相贝仑海姆老了。
“我只是感慨,在帝国这台永恆剧目里,总有人该在掌声最热烈时躬身退场。若强留聚光灯下————呵,怕是连昔日最忠实的观眾,也要为那力不从心的演出暗嘆唏嘘了。”
塔伦听出了他言语中深处的不满。
宰相大人的退让,似乎在这个傢伙看来,不符合整个派系的利益。
其主张配合冬季救济金工程做好,更大概率还是在对戴维的事情做补救。
“塔伦卿,您看看我们这座看似繁茂的花园。贝仑海姆大人虽如古树参天,可树荫之下,可曾有一株能真正接替主干、荫蔽眾生的新苗?当古树终究倾倒,我们这些攀附其上的藤蔓,又能指望谁来撑起一片天呢?”
文化大臣一边说著,一边摇头。
他是有不满,但更多的还是感嘆后继无人。
因为他们已经失去太多了,就说最近最大的损失还是因为斯特莱公司隱藏的事情不得不割肉!
同时格奥尔格也清楚,现在宰相大人的重要性依旧不减。
內政大臣塔伦与文化大臣格奥尔格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铺著厚地毯的走廊尽头。
厚重的橡木门关上,將枢密院午后的喧囂隔绝在外。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贝仑海姆宰相一人。
壁炉里的火焰已经低伏,雪松木炭的余烬散发著最后一点暖意,却驱不散房间里瀰漫的忧愁。
贝仑海姆缓缓渡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帝国的最高行政区在铅灰色的天空下沉默,忧虑,像藤蔓一样缠绕著他的思绪。
想起军需贪腐案之前、之后的一桩桩事情,以及现在变幻的局势,这位宰相也只能嘆道:“还有机会吗?”
作为脚下大船的掌舵者,嘆服现在的年轻人真厉害的同时,又痛恨为什么当初没把儿子射墙上。
未来他看不清了————
贝仑海姆也不知能否再继续压住下面人那仍旧在日益膨胀的欲望。
要做的事情很多,最重要的是一”不能让洛林將便宜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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