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有什么好装的？”
慕容慧惨笑了一声道：“我只是没得选而已，一个女人孤零零地漂泊他乡，除了臣服强者，难道还有别的出路吗？”
“谁不想光鲜亮丽，谁不想保持冰清玉洁，可世道艰难，秦山你又岂会明白……”
“你是秦星的王族，而我只是一个空有美貌，却毫无背景的底层女子，我的人生真的有选择吗？”
她言及此处，泪如泉涌，“那留影石中的女人就是我，但你看的到真相背后的哀伤吗？我主动迎合，是因为我没有选择。”
慕容慧说到后面，脸上的表情愈发麻木，甚至带着一抹嘲讽，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秦山道：“秦山，你口口声声说你有多爱我，可看见我的身体被别的男人玷污后，眼里便满是嫌弃，你爱的终究是我的身体，而非我这个人。
你的爱充满着欲望与贪婪，充满着算计与得失，这又算什么真爱？
难道一个女人和男人上床之后，她就成了贱人吗，秦山你还是太浅薄，根本就不明白什么叫爱。”
慕容慧渐渐找到了反击的节奏，神情愈发鄙夷，目光扫过叶无尘、刘丰、吴佳三人道：“爱一个人，就应该在看见她满身狼狈之时，依旧保留着初心，第一反应不是嫌弃，而是心疼，更不是在她最落魄的时候横加指责，狠狠踩上一脚！”
“秦山，你爱的只是清白之身的我，你爱的只是你的面子，你的幻想，你自以为是的我。
谁不是血肉凡胎，不吃五谷杂粮，修行之人一辈子追逐的，不就是解开寿命枷锁的钥匙，被困在那囚笼中，想要挣脱而出，我有错吗？”
慕容慧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有底气，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秦山，终究是我错看了你，以为你是那个特别的人，就算看见我满身狼狈，依旧充满爱意和呵护，现在我知道，是我瞎眼，看错了人。”
“不，我不是……”秦山下意识想要反驳，他很想证明，自己的确深爱过慕容慧，不顾一切的那种。
“你是，你只是还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
慕容慧脸上的笑意更冷了，这一刻，反攻的号角已经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