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宁放下鞭子,凑近了沃山:“你很恨我是不是?最好别,恨我的都死了。”
然后厉宁将鞭子扔给了沙胡:“所有人不得放他下来,敢有擅动者,与他同罪!”
厉宁则是走向了白狼王寝宫的方向。
打了白狼王的儿子,总要和人家的爹说一声。
刚一进去,就被厉红豆拉到了一边:“厉宁,两千多鞭子,谁能受得了?这个罪是不是太严重了些?”
“不严重。”厉宁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厉红豆的脸。
“你干什么?我是你姐!”
厉宁:“……”
“我知道,你想哪里去了,我是心疼,姐,我在爹的坟前发过誓,这辈子他亏欠给你的,我一定补上,我会护你一辈子。”
“谁敢伤你,我绝不放过!”
厉红豆心中一片感动。
“咳咳……”白狼王忽然咳嗽了几声。
厉宁赶紧上前,握住了白狼王的手:“伯父,对不起了,打了您的儿子。”
“该打,若不是我身体不适,我早就废了他了。”
白狼王生病这段时间,沃山可是做了很多出格的事。
“厉宁,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阻拦你吗?不仅仅是因为他该被惩罚,还有一点……”
厉宁点头:“我明白。”
“伯父既然将兵马大权给了沃伦,那就证明伯父已经做了决定,余下的四个王子之中,最有野心,也最没有底线的就是沃山了。”
“只要沃山没有了造反的能力,那白狼王庭基本就安定下来了。”
“大殿下和三殿下虽然也会不服气,虽然也想做这个白狼王,但是他们至少还会遵从您的意思,至于五殿下不过是跟着二殿下在胡闹罢了,没有主见的。”
白狼王眼中放光。
不断点头:“厉宁,你要是我儿子该有多好啊,我便将这王位传给你。”
厉宁看着白狼王:“大王,也不必这么急着传位,你的病也许还有的治。”
白狼王摇头:“除非你真的有妖法,我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吗?”
厉红豆却是冲到厉宁身前:“宁,你有办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