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人。
“天啊,她怎么又跑出来了?”
“不是关在家里,我今天回来还听到她在家里闹。”
“她这大晚上的爬墙干嘛?”
“谁知道,你赶紧下来,别等一下摔了。”
爬上墙头的人正是碧春,大家劝她下来,她就像没听见一样,脖子伸得老长往里看。
而院子里传来一个女人的抱怨声,说她大晚上出来,被墙头上的碧春给吓得魂都没了。
那人此时骂得很难听,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周暖暖十分心有同感,对眼前这女人十分的同情。
昨晚也是这样,她三魂七魄都差点被吓没了。
见有人去喊碧春的家人,周暖暖也就没再继续看热闹,她打算回去赶紧把衣服给洗了,免得等一下其他人回来也要洗。
捡起摔在地上的洗脸盆,周暖暖走到屋内看了一下,果不其然磕掉了一大块漆。
周暖暖骂了声粗话,这才去洗衣服,期间嘴里骂骂咧咧。
同时她耳朵也没闲着,支楞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貌似碧春爬完这户人家的墙,又去爬另外一户,据周暖暖听到的话语,碧春的身手完全不像一个老年人,比年轻人看着都灵活。
在周暖暖衣服快洗好的时候,她听到了江温语他们回来的声音。
尤其是江乐安的,那大嗓门周暖暖老远就听到,这臭丫头竟然在说,她肯定又被吓到了。
周暖暖愤愤的把衣服给拧干,心想着等一下一定要这臭丫头好看,竟然敢这么说她。
反正周暖暖是不愿意承认,她刚刚被吓得汗毛倒竖这件事。
等她把衣服晾好,除了黎军长,根本没有一个人回来。
周暖暖想了一下,打算出去瞧上一眼,看看是什么情况,怎么就连王昭昭都没强硬把李智慧拉回来。
碧春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刚刚还在隔壁爬墙,现在就走出去老远。
周暖暖刚一靠近,就听到一声玻璃被打碎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郝建鹏有点气急败坏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