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芦台春贵死人。
黎卫东:“光这两张酒票就花了我们一块钱,这酒还两块五一瓶,我都要破产了。”
黎卫军:“怎么这么贵,吴叔真的舍得喝这么贵的酒,爸你别是骗我们。”
黎长宁没去管两兄弟的发牢骚,他拿过酒看了看,发现正是芦台春,他就把酒拿到柜子里放好。
“谁叫你们跑路不看路,就得给你们长长记性。”
两兄弟不服气,但也只能认了。
江温洛原本以为事情到这就结束了,结果没想到隔天快中午的时候,江温语鬼鬼祟祟的跑进房间。
“姐姐,他们在偷喝酒。”
刚刚江温语也在房间里,她想出去上厕所,结果就见黎家两兄弟拿着昨天买回来的芦台春,正往杯里倒。
江温洛此时正盘膝坐在床上,她的下半身盖着被子,此时正拿着叶晨光送来的那两本书翻看着。
一听江温语的话,她立马被放下书本,“你说真的?”
江温语点头,“他们还问我喝不喝?”
江温洛眉头皱了皱,“婶子他们呢?”
“婶子他们出去拜年了,后妈好像带着爱哭鬼他们出去买东西。”
也就是说现在家里没大人在,这两人开始在作妖。
想了一下,江温洛打算出去看看,这酒可不能多喝,万一要喝出个好歹来,那周慧非得哭死不可。
等江温洛出了房间,只见黎家两兄弟正在那互相干杯。
江温洛:“喂,你们竟然敢偷喝酒?”
江温语:“你们昨天不是说这酒很贵吗?你们竟然还敢偷喝,回头不怕婶子打你们。”
黎卫东此时已经面红耳赤,他有点艰难的打了一个酒嗝,“我们哪有偷喝,很快我们就会把酒给补上。”
“对……对啊,我……我们没偷喝,明天……明天就补上。”黎卫军已经喝得都有点大舌头。
江温洛见两人这样,就走过去拿起酒瓶晃了晃。
里面倒是还有,可是也就剩一个底,望着眼神都开始迷离起来的两人,江温洛在心里为两人默哀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