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就算你瘫痪在床,也能请得了人来照顾你。”
其实之前罗建军也有想过请人,但这行为一个不好,很容易遭人诟病。
于是他就想让陈绵绵照顾罗婆子,想着罗婆子话都说得不利索了,陈绵绵照顾她也就不用再忍耐言语侮辱,直接当屁话听。
可令罗建军没想到的是,岳母竟然会大年初一就跑过来,极力反对让陈绵绵照顾罗婆子。
如今事情闹成这样,部队的领导也建议找别人帮忙,这请人帮忙的事情,也算是过了个明路。
“不……不行,我……不许,她……她照顾我,儿……儿媳妇……”
罗婆子的话虽然说得断断续续,但在场的人又怎么会听不懂,她是在说陈绵绵身为儿媳妇,就有照顾她的义务。
罗建军正想开口说话,外头就响起了陈绵绵亲妈的骂声。
“你个死老太婆,以前搓磨我闺女就算了,如今都躺床上动不了,还想搓磨我闺女,我看你是想找死。”
陈绵绵亲妈如一头愤怒的公牛一样,用力扒拉开人群,进来上手就要去打罗婆子,但被陈主任及时给制止住。
“你冷静点,你冷静点,我们有话好好说。”说着陈主任把她往后推,并示意周围的人把人给拉住。
罗婆子此时就如待宰的羔羊一样躺床上,虽然她四肢都能动,但又因为伤在腰上,根本不能随意挪动。
要真让陈绵绵的亲妈打上去,罗婆子说不定就得被打死。
被人拉住的陈绵绵亲妈,恶狠狠的瞪着床上的罗婆子,“你要敢让我闺女伺候你,我到时候天天来,看到底谁折磨谁,不信你尽管可以试一试。”
罗婆子输人不输阵,她也用淬了毒的目光,回看着陈绵绵的亲妈,“你……你敢。”
陈绵绵的亲妈冷笑道:“你看我敢不敢?”
两人就这么对峙起来,谁也不让谁。
可在场的人都知道,罗婆子早已处于下风,只不过是心里不服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