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哭诉的陈绵绵亲妈,赶紧上前安慰。
“咱们有话好好说,摊上这种事谁也没料到,大家情绪都冷静冷静。”
在陈主任的示意下,有人去搬了几张凳子过来,陈主任就把陈绵绵的亲妈按在了凳子上。
说起这罗婆子,陈主任也十分的头疼,当了多年妇女主任的她,也拿这种滚刀肉没办法。
你横说竖说她都不听,要不是罗建军还在当兵,陈主任跟她说会对罗建军影响不好,罗婆子肯定越发过分。
陈绵绵这边的工作就由陈主任来做,至于罗建军那边则由王政委等人。
就在他们劝说的时候,罗婆子的房间突然传来一声,东西扔在地上的响声。
陈主任听到这动静,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拍了拍陈绵绵亲妈的手背,“我进去看看,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说着她就站起身来,走进了房间里。
然后房间里就传来罗婆子那口齿不清的声音,“不……不……无效……大……大鲵……不到……”
陈主任等她说完,这才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到一边,然后坐在了床上,“罗妹子,你这样闹是不行的。”
“我……我……”
罗婆子我了好多次,都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陈主任见此就自顾自的说道:“你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把病给养好,不要拖累孩子,你瞧瞧你现在,还搞什么封建迷信,大过年的不在医院治病,回来干什么?”
“不……不是,不……不吉利。”
看罗婆子冥顽不灵,陈主任只觉得头疼,“你看看你,话都说得不利索,你要想赶紧把病给治好,就得回医院去。”
“不是……她……她要照顾我,贱……贱人,我……我罗家……”
陈主任一听就知道她没放好屁,直接出声打断道:“现在都新社会了,儿媳妇嫁进你们家,可不是给你们当牛做马的,她现在就是你们的家人……”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罗婆子还是那句话,“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