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要是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让他来“折磨”我!
等黄大锤回来,我必须问问他,有没有啥招能治一治黄得道的眼睛,这一个眼睛站岗,一个眼睛放哨真不行啊!
我走上前,将黄得道抱到肩膀上:“师父,你…你不行告诉我方位吧,我自己去找!”
【先往东走!】
沈清婉和贾迪想跟我一起去。
但我总觉得黄得道不太靠谱,就跟那不靠谱的导航似的…自己都走不明白…也不一定给我导到哪里去…
贾迪倒是无所谓,可要是被沈清婉看见...那可真就丢人丢大了!主要我还收钱了!她得咋看我啊!
想到这。
我示意他俩在这等我。
随后从布兜里拿出指南针,将它平放在手掌处,出了屋顺着东走。
【南!】
【北!!】
【西!!!】
在别墅里像是个无头苍蝇绕了一圈。
走的我腿都疼了。
看着不远处监控室的房门,我无奈的看向黄得道:
【师父,我怎么感觉...我好像绕了一圈又回到看监控的位置了呢!】
【是吗?】黄得道惊诧说道:【不应该啊!刚才不是路过楼梯了吗!你咋没去地下室呢!】
【你也没告诉我要下楼啊!】
【我说南就是下楼的意思啊!上北下南左西右东!你什么文凭啊!会不了为师话里的意思!】
【...我流氓!不对!气死我了!我文盲!!】
“历经千辛万苦”!
我终于来到了一扇门前。
黄得道伸出爪子一指:【那盆花就在这里面!】
我轻轻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声,扭了扭门把手,看样子是被锁住了。
无奈。
我只能再次回到监控室。
见我回来后,沈清婉急忙出声问道:“周哥找到了吗?”
“找到是找到了,但我进不去啊...”我将那盆花的位置说了出来:“门是上锁的。”
沈清婉想了想后说道:
“地下室?那应该是保姆阿姨的房间,但我没有备用钥匙,没关系周哥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她过来。”
PS:
您好打劫要三发电一个催更(黄得道师父指墙角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