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团结的驱动力是利益的一致性。”
虽然现在的客运公司依旧是国营为主,不过由于上面已经改开,国营企业有了更大的自主权,这点小事还是能自己决定的。
更关键的是,客运公司几乎什么都不用付出,躺着就把钱给收了,所以当宋沛年提出往后的合作,大多客运公司全都同意了。
或许也不是客运公司话语权最重的话事人同意的,可不管是谁同意的,反正是同意了。
当然也有拒绝的,宋沛年退而求其次,选择笼络司机,至于司机以后会不会被新开的服务站笼络过去,这也是未知。
宋耀祖闻言最先发出感叹,“还能这样啊!”
人老成精,这话一点都不假,老头子一天精的呢。
转而又对宋沛年拍起了马屁,“爹,你也太牛了,简直就是未卜先知,再世诸葛亮,若你早生个几百年上千年,哪还有诸葛亮什么事儿啊。”
两口子就像是商量好了的,宋耀祖刚夸完,杨秀秀又把话给接上了,对着宋沛年吹起了彩虹屁,“爹,你这脑子简直绝了!什么都难不倒你,不声不响就把这么大的事儿给办成了,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咱宋家有你,我们这些后人真是享大福了!”
宋沛年:......
无语道,“该享福的应该是我。”
说着朝围着他的一群人挥了挥手,“该忙什么都去忙吧,这天马上都要黑了,一天又过完了。”
眼见人群散去,宋耀民却突然疑惑发言,“爹,你说以后咱村的村民也会偷摸在服务站附近摆摊,那是不是也会抢我们生意?我们还要他们摆吗?可若是不要他们摆,我们这历代都是一个村的,沾亲带故,说都说不清。”
宋耀民说完,所有人再次停下脚步,看向宋沛年。
宋沛年眉头微蹙,半晌才开口道,“管他们摆也好不摆也好摆在哪,可只要摆在我的地盘就要给我交摊位费,我这都给客运公司交了,他们不给我交,这说不过去吧。”
宋美菊却喃喃道,“若他们不交呢。”
“不交——”
宋沛年冷哼了一声,“不给我交摊位费,我就在他们旁边支大喇叭,说这家的东西有问题吃坏了不负责,自然就没有乘客去吃。”
宋耀民深深吸了一口气,对宋沛年竖起了大拇指,“爹,你是这个。”
好简单粗暴的法子,一点弯子都不绕,他喜欢。
宋沛年却继续对在场所有人道,“竞争是永远存在的,就算你做到一家独大,你也要提防不如你的对手超过你。所以说,我们将目光放在竞争对手身上时,也要将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居安思危,寻找自己的优势,同所有竞争对手比优势。”
“好比我们和新开的那家服务站,我们位置比较好一点,比他们先开,已经有了口碑,客源肯定比他们稳定,找客户路子的方法也肯定比他们多,至于服务站的其他东西,这个目前还不好说。”
“不过,相比于我们本村的村民们,我们卖的吃食,天然就比他们有优势,单单一点,我们进货量大,进货价肯定要低许多,成本就下来了,这点他们是永远比不过我们的。”
说着宋沛年扫视了一圈的宋家人,又道,“所以说村民们想摆摊,与其压成本,不如老老实实给我们交摊位费,就在这儿卖一些我们服务站不会卖的吃食,就像咱家隔壁你们张婶儿炸的油圈儿,村里刘老四家的耙洋芋。”
听着宋沛年的话,宋家所有人都是一脸感悟的模样,纷纷点头表示学到了。
宋沛年扫了一眼宋耀祖和宋耀光,“咱们先发制人,让村民们给咱家交摊位费,可以在咱家服务站卖一些不一样的吃食或是其他什么东西。我将这个任务交给你俩,你们有信心完成吗?”
其实还有更关键的一点,服务站也算是和这些小摊互惠互利了,他们也成为了建设服务站的一部分。
宋耀祖眼睛一亮,“我能!我绝对能!”
宋耀民也紧随其后,“我也能!”
宋沛年对他俩的反应十分满意,“行,那我就将这事儿交给你们了。”
同时还补充道,“毕竟这村子也不是咱们一家人的,村民们也有摆摊的权利,你们到时候说摊位费的时候,给他们说我们摊位费不多要,与其说是摊位费,不如说是清洁费和管理费。”
“咱们这儿地盘大,客源多,与其躲着我们摆,倒不如交一点点摊位费,赚更多的钱,互惠互利。”
宋耀祖和宋耀民二人听得眼睛亮亮的,脑子滋滋转乱。
宋沛年也更加满意,这有人干活,就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