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佛的时候,我就觉得怪怪的。那佛肥头大耳的不说,脸皮耷拉着,整个头都是黑的。我就觉得吧,有点不舒服。但来都来了,我还是拜了拜。跟着龚磊到了我身后,我感觉他拍了我一下,然后我就觉得心里面丢了东西似的。我以为自己喝多了呢,等我回到车上就不行了。”
“冯大师,您是不知道啊,我这遭老罪了,你说要是晕吧,还有点清醒。说要是清醒,还动不了,眼睛睁不开。浑身疼啊,像是火烧,手麻脚麻,眼珠子像是被人扣着,五脏六腑,就跟拧在一起。我想睡都睡不着,想死都死不了。后来实在是挺不住了,这才啥都不记得了。”
听着黎峰的描述,整个事也就清楚了。原本碰到邪佛倒也没啥,问题还是那个龚磊,用什么法子,把他的精血给弄了出来。
“这件事你也算是长个教训吧。野山的佛,野山的庙神仙,以后能不拜就不拜。”我说。
“不拜了,打死都不拜了。”黎峰摇头,跟着又看着我说道,“你们去找龚磊的事我也知道了,哎,真想不到啊,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居然会给我来一刀。真是不动手则以,动手就要我命呢。”
对此,我倒是没啥想法,这就不是我的事了,怎么处理看他自己。
而就在这时,包房的门被推开了,跟着走进了三个人。
这不是那医圣,还有他那两个徒弟嘛?一个叫什么大师傅,另一个是什么小徒弟。
“冯大师,昨天的事,是我安排得不妥当。医圣老先生德高望重,您也德高望重,今天安排这么一场,还是希望大家不要有隔阂。”黎雅她爸起身说道。
听了这些话,我就懂了。这黎老爷子是谁都不想得罪,所以弄了这么一出。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个昨日嚣张的大师傅,见我都面露笑容,然后第一时间点头。
再看那医圣,也是朝我点头示意,没了傲气。
人家也是带着诚意来的,这事也就算了。
我想着也说句话,但跟着却觉得这医圣另一个徒弟身上的气息,有点古怪。
尸王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