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膈应。但他毕竟是缝尸人,拿过来摸了摸,朝我点了点头。
随后却问我,“你打算咋办?这事太离奇了,我都没听过。”
我说,“我准备晚上当肚兜戴在身上。”
陆小旺扯了扯嘴角,“你这是……”
不等她把话说完,我说道,“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是要以身犯险,看看它到底咋回事。”
陆小旺说,“哦,我还以为你有啥癖好呢。”
我无语了,谁没事闲的把人皮放身上啊?那不是脑子有病嘛?
说实话,我也是没招。因为从始至终,这牛姑除了她的故事,我也无从下手。
干脆大着胆子体验一下。
说干就干,我把丝巾挂在身上,晚上直接睡觉。结果,半夜奇怪的事就发生了。
我突然觉得浑身很舒服,像是有小蚂蚁在爬,酥酥麻麻的,好像是……身子被谁轻轻地抚摸。
要是换做其他人,肯定舍不得这种舒服。但老子不一样,老子因为太舒服当了八年傻子,对这种感觉门清。
我猛地睁开眼,就看到这丝巾吸附在我的皮肤上,一寸一寸的,而被吸附的地方,痒痒的,轻快的,哪怕觉得很诡异,却让我一动都不想动,任凭它摆布。
“你到底是个啥!”我突然抓住它,想要扯下来,但它却裹得很紧,而我越是使劲,越是觉得浑身舒服。
它似乎在用这种法子,让我放手,让我享受。
我突然明白了,它不是在让我舒服,而是在用精神力量干扰我,想让我放手,顺从他?
“呵呵,你找错人了,老子最不怕的就是精神力量。”我冷笑。
真以为是蝙蝠舔牛屁股呢?
舒服了老子就放过你?
不好意思,老子是那种玩一半,哪怕在爽,遇到危险也会戛然而止的人!
从不在花中死!
说完,我猛地用力,把它突然抓了起来。
顺势看过去,那丝巾上全都是小嘴,小到要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多如牛毛!
再看,他们的嘴里面,正扯着一根根的半透明的线!
这竟然是!
我的阳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