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真不知死活送到宫里,依照陛下如今对那位商真人的信重,一顿结结实实的廷杖根本就是免不了的事情,打死打残都有可能。
打这些人屁股事小,但要是让这些人藉此事件在士林中邀买名声,趁机攻许,污了商真人————哦不,是国师的清名,那才是严嵩严阁老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外朝是这般暗流涌动,嘉靖自然不可能去当什么小聋瞎,於是,在他的连续强硬命令和催促下,这场册封大典的仪制规格被越搞越大,越定越高。
到了后来,负责此事的礼部尚书张壁已经是连续多日失眠,每次从宫里出来都是满头大汗,官袍的后背都湿透了。
因为这仪注实在是不能再隆重了,几乎穷尽了礼制所能允许的所有极限,再往上的话,怕不是朝野內外都要以为嘉靖皇帝打算禪位,给这位国师行尧舜之事了。
张壁最后只好硬著头皮,拿著这份最终改无可改、已是极致奢华尊荣的方案战战兢兢地进了一趟宫,面见皇帝,本来都抱著实在不行就立刻辞职不干、回家养老的心態。
没想到忐忑不安地陈述之后,竟然还意外获得了皇帝的认可和嘉许。
於是乎,这份最终定稿、盖棺论定的仪式方案就被迅速抄录了一份,紧急送往璇枢宫,呈交给商云良本人过目。
毕竟,他作为这场大典的绝对“主角”,不提前熟悉一下流程方案,预先演练一下关键步骤也是不行的。
“国师,万喜!这大典定於五月十五日在奉天正殿举行,您看看,所有的具体流程和细节內容都详尽记录在这里了。”
璇枢宫里,从大同一溜烟跑回京城、脸上还带著些许风尘之色的冯保,此刻正双手捧著一份加盖了皇帝玉璽、由礼部、翰林院、钦天监三大衙门联合擬定的《国师册封仪注》,一张白净的脸上都快笑出褶子来了,嘴角恨不得咧到耳根子。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之前在边关大同那苦寒之地待了半年多,这一回来,真就遇到了天上掉馅饼、不,是掉金砖的好事!
之前老祖宗安排他跟著的那个东宫典药丞,居然在回京的这短短几个月之內,从典药丞到典药郎兼骑都尉,再又是被封为“翊元普济崇德长生辅国弘化真人”。
本来这都已经足够让冯保心花怒放,感嘆一句自己半生飘零,今日终於得遇明主。
没想到他回来京城都还没过三天,屁股都没坐热,他的这位“主子”,居然又要被皇帝封为这大明开国以来史无前例、尊荣无匹的大明国师了!
我滴个乖乖!
冯太监这几天晚上睡觉做梦都是笑醒的,那真叫一个走路带风,见人下巴抬高三寸,脖子右拧,恨不得告诉全天下人他冯保是国师跟前第一得用的內侍!
“行了,把你那嘴角给我压下去,一天到晚在这里傻笑,像什么样子?”
商云良瞅了兴奋过度的冯保一眼,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无奈地说道。
这人回来之后,这股諂媚劲儿简直嗓子,马屁拍的是天花乱坠,
第184章 超规格待遇-->>(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