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咬牙。
他看着那些曾经踩过他、辱过他、冷眼旁观过他的白家执事和长老。
胸口那团火,终于烧了起来。
“敢!”
他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白寒愿为宗主效命。”
“愿替青月宗,清理白家这摊烂泥!”
陈木点头。
“好。”
他抬手一挥,一瓶丹药落入白寒手中。
“疗伤。”
“天亮之后,跟钱五清点白家修士名册。”
“谁能用,谁该杀,你自己先列一份。”
白寒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是!”
白景年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冰凉。
陈木不是简单接收白家。
他是在重塑白家。
用一个被白家压迫过的底层弟子,去撬动整个旧秩序。
白寒想上位,就必须依靠青月宗。
白家底层想翻身,也必须投靠青月宗。
到时候,白家还是白家。
可骨头已经换了。
“陈宗主好手段。”
白景年声音沙哑。
陈木看了他一眼。
“别急着夸。”
“你还有事要做。”
白景年低头:“请宗主吩咐。”
“写三封信。”
陈木道。
“第一封,写给外务堂。说白家查出碧波府暗探白清羽勾结外敌,意图抢夺黑风洞灵脉,白家迷途知返,配合青月宗将其拿下。”
白景年脸色一僵。
这是要把白家从主谋,写成戴罪立功。
也是要让白家彻底站到碧波府对面。
“第二封,写给铁剑门。”
陈木继续道。
“告诉袁横山,白家已归顺青月宗。”
“让他明日午时前,带着铁剑门弟子名册和黑风洞旧巡查记录,到青月峰见我。”
“他若不来,我亲自去。”
白景年心头一颤。
陈木这是要借白家之降,压铁剑门。
“第三封,写给水涟仙子。”
白景年猛地抬头。
“写给水涟仙子?”
陈木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对。”
“就说白清羽办事不力,黑风洞灵脉暂时拿不下。”
“但青月宗内部已经乱了,再给他十日,他必能设法引陈木离开宗门。”
白景年浑身发寒。
“宗主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