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南京会处理。咱们等着就是。”
洪秘书似懂非懂地退了出去。
吴敬中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陆桥山被抓,李涯立功,郑介民和陈诚斗法,太子在中间权衡。
而他吴敬中,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慢慢退出来。
当天晚上,吴敬中开始“病”了。
先是头疼,然后是胸闷,接着是浑身乏力。梅冠华请了站里的医生来看,医生检查了半天,说不出所以然,只说是“劳累过度,需要静养”。
第二天,吴敬中就没去上班。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一连半个月,吴敬中都在家“养病”。
站里的事,他全交给洪秘书处理。大事小事,一律“等我好了再说”。
李涯来找过他几次,想汇报陆桥山案的进展。
吴敬中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李队长,你办事,我放心。该怎么做,你看着办就行。”
李涯无奈,只能离开。
余则成也来过一次,名义上是探病,实际上是来看情况。
吴敬中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则成啊,老师老了,不中用了。以后站里的事,你要多上心。李涯那边,你也多帮衬着。”
余则成点头称是,心里却明镜似的。
老师这是在装病。
他想退了。
可这话,他不能说。
陆桥山被押到南京后,关进了保密局的看守所。
郑介民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消息。他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铁青,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陆桥山是他的人,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被抓了,等于打他的脸。
可他又不能明着保。
李涯背后是太子,太子已经亲自过问了这件事。
他郑介民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跟太子对着干。
“局座,”秘书小心翼翼地问,“陆桥山的案子,咱们怎么办?”
郑介民沉默片刻,终于说:“让他自己扛。”
秘书一愣:“局座,您的意思是……”
“告诉陆桥山,”郑介民冷冷道,“该认的认,不该认的,一个字都别说。只要不牵扯到我,等风头过了,我还能想办法捞他。要是牵扯到我,神仙也救不了他。”
秘书领命而去。
郑介民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陆桥山这个人,他知道,心狠手辣,办事利落,但也有个致命弱点——贪。
贪钱,贪权,贪功。
这回栽在钱上,也算自作自受。
第497章 余则成暗助-->>(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