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和开口,然后往四周扫了一圈,
“他在确定方向?”
“差不多,你看看痕迹,哪条最深?”
布和上前查看,有两道痕迹最深,方向对着正南。
“他看向南边的时间最长。”
“他在看什么?”
陈军不说话,而是站到痕迹前,看向正南。
稍稍伫立便开口,
“过去看看。”
布和疑惑开口,
“那这滑痕不跟了?”
“急什么,划痕也丢不了。”
陈军往南走了不到一里地,脚下的地势就开始往下沉。
这边的山形和北边不同,北边坡缓林密,
南边却是一道道不深不浅接连的雪沟。
又走了约莫一里地,大黄它们忽然兴奋起来。
大黄鼻子高高抬起,不断耸动,铁头更是直接往前蹿了出去,低下头开始不断嗅着前行。
“有东西。”布和压低了声音。
陈军点头,抬手示意他慢下来。
两人不再踩着沟底走,而是翻上沟沿,借着树林掩护往前摸。
沟在前头拐了个弯,弯过去是一处背风的窝子。
第一眼看到的是火堆痕迹。
是那种临时拢的小火堆,痕迹看得出来没有烧多久。
四周有着大量地脚印,附近的树下更是留着深深的马蹄印,散落着早已冻硬的马粪。
陈军移开视线,看向南边,心里有了判断。
走进火堆残痕,
陈军目光落在一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松树底下。
树下有一小片被压实的雪面,
雪面上留着几道褶皱,旁边还有一小截烧焦的松枝,
似乎是被人随意,进了雪里,只露出个黑头。
陈军把松枝从雪里抽出来,捏了捏。
目光在四周看了看,
三个人的痕迹。
这时布和那边有了发现,
“哥,快过来看,这里有痕迹。”
“他们往南走了。”
陈军缓步走过去,
一串脚印和马蹄印正向着那边延伸。
布和双眼带着兴奋,
“哥,咱们过去?”
“怎么又沉不住气!”
陈军上手拍在布和后脑勺,指着脚印,
“看看脚印都几天了?”
“好好想想是谁在这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