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师、守规、沉心、耐劳,你把性子磨稳了,师父才肯把御鹰逐猎的真本事传给你。再这般懒懒散散、心浮气躁,就算有名师带着,你也学不出半点能耐。”
布和被这番话说得脸上发烫,散漫的神情瞬间收敛,再不敢偷懒耍滑。
低下头,手脚麻利地收拾草料,干得格外踏实卖力。
看着布和的变化,陈军的语气方缓,又看向朝客,
“大哥、布和我再跟你们说道说道山里的事,就像你昨天看见烟火就直接跑过去,你自己说以为住户房子的烟,那对吗?”
朝客若有所思,布和停下手上动作看向陈军。
陈军也不多说,直接对着他俩招招手,指向自家烟囱,
“你们仔细看看,特别是你布和,好好看看房子的炊烟和昨天看的烟有什么区别?”
朝客和布和走到草料棚门口,看向陈军家的烟囱。
布和脑子确实要比朝客快,他看了一会便迟疑的看向陈军笑声说道,
“是不是烟的颜色不对?”
朝客眼睛一亮,同样看向陈军,陈军露出微笑点头,
“怪不得舅舅说你脑子快,你说的没错,咱们在家用的烧柴比较干,所以烧起来黑烟烧,在一个就是炉子也好,火炕也好,烧柴燃烧的都很彻底,可比火堆烧的透多了!”
看着两人点头,陈军又指向海日汗家的两个蒙古包,
“你看你们还是习惯烧牛粪,你看看牛粪的烟和木柴的烟是不是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朝客和布和哥俩再看过去,果然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陈军又再次开口,
“有时候在林子里,看到烟火就差不多能看出来生火的人是不是老手!除非是有意而为!”
“进了林子要隐藏行踪的人几乎不会再白天生火,到了晚上就要靠鼻子来辨别了,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们讲,总之布和你竟然有幸拜了不仁巴图大叔学训鹰,将来进山要学的东西多着呢!这熬心可是是第一关!”
布和早已收起之前的懒散,认真的听着陈军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