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的手无力,她另一只手就伸了过去。
肖义权不管她,从袋子里拿出一板银针,取出一支,一针扎在她乳根穴。
白人女子本来羞恼到极处,可见他取针,眼中倒是露出讶异之色,伸下去的手,已经触到了枪柄了,她又停下了。
肖义权扎了针,提插几下,屈指一弹。
这一弹才是核心,用了点灵力。
灵力透过银针,进入白人女子体内。
白人女子只觉心脏处有电流一闪,本来痛到极致,仿佛给一只巨手攥着的心脏,突然间就舒缓了。
“呼。”她重重地吁出一口气,痛苦的脸同样舒展开来。
她露出一个笑脸,道:“好多了。”
“嗯,再扎两分钟。”肖义权说着,帮着把裙子提起来,遮住胸口。
白人女子反倒并不在乎,她眼中露出欣赏之色,道:“你是中国人?”
“为什么?”肖义权笑着反问:“难道不能是韩国人?”
为什么他这么问,因为啊,这会儿韩流正横扫全世界,到处都是欧巴,简直了。
白人女子却撇了撇嘴,道:“你的气质和韩国人完全不同。”
“哦?”肖义权问:“哪里不同了。”
“韩国人象才进城的乡巴佬,无论碰到什么事,都一脸特别惊讶夸张的表情。”白人女子又撇了撇嘴:“从里到外,透着小气,好像从来没见过世面一样。”
“啊。”肖义权一下笑出声来。
“那为什么不能是日本人呢?”他又问。
“日本人过于拘谨了,任何时候,都会带着一种僵硬的礼貌。”
“哎,还真是。”肖义权赞同:“小姐,你眼光很犀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