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子上,王雅果然就问了,妹子哪里的,漂亮不?
“就我们那里的。”肖义权实话实说:“我们那里山区,有个老军工厂,去年秋交会,我不是还去帮过忙吗?那妹子是他们厂电视台的主播,去年其实来过的,我去年帮了点忙,回去又有个车,她就当我是朋友了,算不上什么相亲。”
“你勉强还算清醒。”朱文秀点了他一下:“人家国企有编制的,你要真陷进去,那就是自寻烦恼。”
“那倒也不一定哦。”王雅瞟了肖义权一眼。
肖义权给她看得有些虚,脚下突然一动,是王雅的脚,伸过来,踩在他脚上。
肖义权不敢动。
王雅踩了他一下,没有收回去,脚往上移,用两个脚趾头夹他的腿肉。
他不怕冷,而且这边热得快,已经二十度了,他就穿一条单裤子在外面。
王雅脚趾头把他裤子捋上去,用脚趾头夹他的腿肉。
她穿着丝袜,滑滑的,其实用不上力。
但肖义权心虚,就故意装出吃痛的样子。
换来的,是王雅更用力的夹了几下。
朱文秀不知道桌子底下的这一幕,给老师打了小报告,他得意洋洋,想起件事,问肖义权:“对了,肖义权,那妹子叫什么来着?”
“何月。”
“名字还可以。”朱文秀道:“我让你约她来海城做事,你说了没有?”
还记着这个呢。
肖义权心下冷笑,道:“说了啊,不过她不肯来,她有工作的。”
“红源厂效益不好吧。”朱文秀皱眉:“早两年都快说要倒闭了。”
“效益是不好。”肖义权摇头:“倒也没倒,好也不好。”
“这种单位呆着有什么意思,一个月,能有两千块不。”朱文秀道:“你跟她说说,来海城,那天地要广得多。”
“我说了啊。”肖义权道:“她不肯来,家里也不愿意。”
“她一家都在红源厂吧。”朱文秀哼了一声:“等红源厂倒闭,看她一家怎么办?”
“你就这么希望红源厂倒闭,人家一家过不下去?”肖义权心下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