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摇头,却是没了刚才那般全然顺从的样子:“不行,只有这个,绝对不行。”
“……”
这都什么事儿啊
孔明安不知该如何吐槽,但是还是和张乐萱讨价还价了起来,
好一会儿之后,原本的三天一次被改为了两周一次,而附加项目则是情况汇报,张乐萱点头应答,
新的契约条款就此确定,两人分别以魂力与精神力在契约上烙印下自己的印记,
光芒一闪,契约成立,化作两道流光分别没入两人眉心。
沉默在房间内蔓延,却还是孔明安率先站起身,稍稍整理了下浴袍,便开口道:“那我走了?”
张乐萱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她便静静的看着孔明安踏入那灰色的空间门扉,身影消失不见。
而直到空间涟漪彻底平复,房间内只剩下张乐萱一人时,她脸上那副始终平静的面具,终于于此刻寸寸碎裂。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向后一倒,重重的躺倒在尚且残留着些许彼此气息的凌乱床铺上,
抬起一只手,她无力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到底是做了些什么啊?!
是因为长久的精神压抑终于崩溃,真的忍不住了?还是在那极度的绝望与空虚中,真的忍不住想要抓住点什么,哪怕是以这种飞蛾扑火的方式?
她居然.就这么把自己交出去了,还是以如此荒唐的方式?
张乐萱揉着发痛的眉心,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平复翻江倒海的情绪,
然而,每一次呼吸间,那昨晚直至今日清晨疯狂而炽热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反复上映,
唇,脸颊,脖颈,锁骨,胸口,腰腹,乃至于更多
一股混合着羞耻,茫然,以及某种奇异的,将她填满的束缚感与窒息感,再次涌上心头。
张乐萱眼底深处,近乎本能的涌起了几分病态般的满足,而这种感觉,让她这段时间一直患得患失的心,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张乐萱闭上了双眸,心中生出些许明悟,
她大抵.
是真的病了,
已经病入膏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