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美军战斗单位的异常升空或调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预祝陛下,马到功成。”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气氛截然不同。
阿卜杜拉二世展现出雷厉风行的一面,与靳南快速敲定了几个关键协同点:进攻发起的大致时间窗口、通信协调频率与备用方案、以及情报共享的即时通道。
没有冗长的文件,只有高效的口头确认和在地图上的简单推演。
晚上八点二十分左右。
靳南和马大喷在近侍长的恭敬陪同下,走出拉格哈丹宫灯火通明的门厅。
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带着安曼山城特有的气息。
坐进等候的专车,车门关上的刹那,靳南一直紧绷的脊背才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瞬,他闭上眼,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成了。
比预想中顺利,甚至没有动用之前准备的、关于约旦国内舆论沸腾可能引发政治危机的“威胁牌”。
阿卜杜拉二世是被真正说动,从内而外下了决心。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成功的喜悦之色。
相反,在车辆驶离王宫大门,进入可能被监视的街道时,他的眉头紧紧锁起,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投向窗外闪烁的霓虹,却毫无焦点,只余一片沉重的忧虑和淡淡的疲惫。
他甚至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揉捏着眉心,一副谈判受阻、心事重重的模样。
马大喷心领神会,也配合地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表情同样严肃而略带沮丧。
这当然是演给那些隐藏在暗处、此刻必定正用长焦镜头或热成像设备死死盯着这辆车的眼睛看的。
无论是摩萨德还是中情局,都需要一个“靳南碰壁”的信号来暂时安心。
专车没有前往机场,而是驶向了安曼市中心一家安保严密的五星级酒店——这是事先准备好的落脚点,也是为了符合“谈判未果、需要停留商议或施加进一步压力”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