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她这个负心女。
直到回国那晚,两人意乱情迷纠缠在一起,他一时失控,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横冲直撞,姜栖哭得厉害,他才察觉她是生涩的第一次,只好克制住身体的燥热,缓了下来。
结婚三年,他从未问过姜栖那些男友的过往,说不在意是假的,可问了只会徒增烦恼。
姜启年这个岳父,经常借着联姻的由头,隔三差五找来他办公室谈合作拉资金,只要不过分,他向来能帮则帮。
有一次在两家合作的项目中,姜启年捅了大篓子,让他收拾得够呛,忙到很晚才回家。
一进门,姜栖习惯上前接过他的外套,轻声问,“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陆迟望着她白净温柔的小脸,语气带着倦意,低声道,“抱我一下。”
姜栖愣了愣,还以为他喝醉了。
陆迟索性张开双臂,俊脸绷着,不耐地催促,“快点。”
姜栖只好顺从上前,轻轻环住他的腰,“怎么了?工作不顺利吗?”
陆迟收紧手臂把人拥紧,下巴抵在她发间,静静贪恋她身上干净清浅的气息,嗓音慵懒又带点坏,“今晚,我可要好好耕地才行。”
姜栖听得耳尖发烫,连忙推开他,声音都有些不稳,“我、我先去给家里的老牛热饭。”
陆迟看着她匆忙逃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先前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从没对姜栖说过姜启年如何烦他。
自打两人结婚开始,物质上他从未亏待过她,每个月衣服、包包、珠宝首饰都会吩咐徐远送上最新款,他的卡随便她刷,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就连两人冷战那半年,他也不曾停过她的卡,等着她对自己妥协。
他怎么可能因为她有个植物人母亲,就心生嫌弃,觉得是个累赘。
若是早早知道,他只会不遗余力,帮她把母亲治好。
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没能早点放下所谓的自尊,跟她坦诚心意,才让她对自己始终存着戒备,一直瞒着这件事。
他闭了闭眼,压下眼底湿意,再睁开时,已然恢复平日的冷静淡漠,“她妈妈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顾叙白回答道,“经过这段时间的促醒治疗,今天应该就能醒过来。”
陆迟抬眸看向他,“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在英国,姜栖特意找我帮的忙。”
陆迟心头一怔,瞬间想起从前的细节。
难怪姜栖当初特意绕路去顾叙白所在的研究所,还借口想进去参观,难怪两人明明只有一面之缘,后来却频频相约吃饭,她还能和顾叙白在研究所待了一下午没走。
原来从一开始,她接近顾叙白,就是为了母亲的治疗。
可转念间,他又察觉到不对劲,眉头微蹙,“可她妈妈的户口,明明都注销了。”
关明夏接话,“那个好像是姜老太太帮忙处理的,现在阿姨躺在这里,用的是姜家佣人的身份,掩人耳目。”
另一边,公司走廊。
秦淮走在肖文海身侧,低声汇报,“陆迟已经发现了那女人的存在。”
肖文海神色如常,轻描淡写道,“发现了就发现了,到时把责任都推到那个老太太身上就行。”
秦淮连忙提醒,“可陆迟知道了,许董他们也会很快知道,没准那女人醒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