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和老人在进入福利院后,身体变得更好,更健康……就连那些瘫痪了十几年满身褥疮的病人,都能从床上走下来,重新开始活动…这怎么可能是骗人的?”
“哈哈,我不信。你这么想说服我们,就带着我和我好哥们一起去看看嘛,如果真有那么真实那么好,也不怕被我们几个外人撞破,对不对?”
灰白发的女孩嬉笑着,把手肘随意搭在弥拉德肩膀上,“还是说老哥你心里也没个底,怕我们一去挑破事实,你一直以来为虎作伥的善举暴露,没办法再心安理得地自己骗自己了?”
士官的嘴唇蠕动着,他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言辞。明眼人都知道那些大人物们不太可能就这么大发慈悲,哪怕是为了迎接传说中的圣者未免也太过火。
可…可如果他们是真心的呢?
“我们只是想确认,那些孩子们是否真的过上了你嘴中的好日子,”
弥拉德直视着士官的眼睛,温和话语中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这应该不算太过分的要求吧。你也看得出来,我和这位赤发的男人……都是勇者。身为勇者,就绝不会伤害无辜之人,这点你应该明白。”
士官的视线在三人之间游移,最终颓然垂下肩膀,“马车…”
“哦,已经修好了。”
洛茛随口应着,那几辆被正处在气头上的莱安当沙包一脚从中间踢碎的马车已然修复如初。
士官怔怔地看着那几辆完好的马车,连车辕上的雕花都恢复了原样。若不是马匹还在不安地踏着蹄子,自己的士兵脑袋一歪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他几乎要以为刚才的冲突只是场幻觉。
“我叫小希下来咯~她刚刚好像在给孩子们讲故事…”
几辆外表普通的马车,在雷斯卡特耶纵横交错的街道上畅通无阻。车轮碾过下城区坑洼不平的石板路,挤出松垮石板下积攒的污水。
马车仅在贫民街与上城区分界的城墙处略微停留,而后便驶上了平整光洁的白石路。颠簸随之消失,车轮滚动的声音也瞬间变得轻快又平稳。
最终,这几辆本应从下城区的孤儿院,运送孤苦无依的孩子们的马车,在一栋明显是新修建的,风格庄严肃穆的建筑前,缓缓地停了下来。
弥拉德率先走下马车,就在他的脚刚刚踏上那片光洁的白石地板时,一阵急促而又有力的脚步声,便从不远处建筑的阴影中响起。
弥拉德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古旧教袍,头发斑白的中年男人两眼放光,快步朝他走来。那教袍早已洗得发白,手肘与膝盖处都打了厚厚的,针脚粗糙的补丁,显然已经穿了许久。但穿在他身上,却依旧显得干净而整洁。
他大步流星,完全无视了那个脸色苍白,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士官,
“身负神之赐福者?”
中年男人声音洪亮,
“你可也是来捣毁这个充斥罪恶与邪祟的窝点!如此甚好,且和老夫一并持枪上马,攻入这流着脓疮的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