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茛坏笑着,拿起一旁还在不断喷吐泡泡的爱之臂,用出口对准希奥利塔,让那些蕴含着爱语和她自己舞动身影的泡泡倾泻而出,在希奥利塔面上炸裂开来。
于是她曾经录制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快要把房间填满。
洛茛轻轻捻住一个泡泡,缓慢捏破,其中的话语也飘了出来:“不知道弥拉德大人您喜欢哪种类型的女孩呢…?不过您肯定会喜欢我的,毕竟我这么可爱这么有魅力,嗯哼哼……”
“姐妹你还往这里面录了这种话?我听着都有些害臊了,嘻嘻。”
洛茛听得挑了挑眉,“咳,亲爱的公主殿下,我的意思是,我只不过是想让您变得更加坦率一些而已…觉得难为情的话,要想听听我之前的事吗?我跟你说哦,一开始我想利用我的长处压制住……”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听见的话就会忍不住的!弥拉德大人想明白前,我才不要真正面对!”
“……啧。你们好吵。”
一拳破开墙壁,冷着脸入场的是……旧日魔王奥菲乌喀丝!
她那双纯白的蛇瞳,冷冷扫过床上纠缠的二人,又在那个似乎正神游天外的男人身上停留。
“哦,奥菲,你来了…我想问你……”
把希奥利塔不能找场外援助的警告抛之脑后,弥拉德刚开口想问,就看到扭动着庞大蛇躯来到他面前的奥菲蹲下身子,用好奇的目光,仔细看了看他的腹肌。
“……”希奥利塔瞪圆了双眼。
“……”洛茛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
“……”俄波拉目不转睛。
“……”弥拉德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拉了拉自己的衣角。
“ZZZZ…”琪丝菲尔,睡得很香!
“哦哦哦…勇者奥菲已经率先发动了攻势!公主殿下,来看看我们的大敌是如何败下阵来的…对您以后想必也是大有裨益…”
但很快,奥菲就站直了身体,打了个哈欠,盘蜷着瘫在地上,面上依旧没有表情。
“啊,被寄予厚望的勇者输了。”希奥利塔冷淡地宣布。
“好废物啊这条吃了睡睡了吃的冷面母蛇。我们国家的勇者除了她就只有还在呼呼大睡的辣妹了吗?完蛋了啊!”洛茛捂住眼睛,不忍直视。
“一个远在天边排不上用场,一个天天吃了睡睡了吃,那确实该完蛋了吧。唉…起来!”
都到了这个地步,簇拥着自己的女孩们什么心思希奥利塔自然也看得明白。
但她现在却只能婉拒这份好意。
“嘻嘻,悉听尊便,我的公主殿下。”从希奥利塔身上起身,洛茛真像个谄媚的随身侍从,搓起手带着讨好的笑意,
“您说啥是啥哈。”
带着无奈的表情,希奥利塔整理起散乱的发丝,走到弥拉德面前,高仰起头。
她覆盖有胶质外皮的长尾甩动着,轻轻地,碰了碰弥拉德的手臂。
“抱歉哦,弥拉德大人。在您想明白之前,我是不会做的。不过,您今天也很累了对吧?所以坐在床上,让我的尾巴来给你按个摩吧?我觉得我的尾巴不比某位的蛇信子差呢…”
“给我点时间。”弥拉德有些无奈。
“好哟好哟,我又不会跑。弥拉德大人您当然可以慢慢想,慢慢揣摩…我到底想要什么…”
她细心的程度就像是一位母亲在照料自己的新生子,桃心状的尾端在弥拉德胸口画着圈,自己则腾空飞起,小手按压着弥拉德的肩膀,为他舒缓紧绷的肌肉,
“今晚想不出来也没关系,我会一直一直等着您的回答的。”
“哈啊…我怎么听到大叔,矮个子假修女和洛茛的声音了…你们在嚷嚷什么呢……”
琪丝菲尔揉着睡眼扯着哈欠,拿起手镜。
在下一秒,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后的瞬间,她本来还迷迷糊糊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手中的镜子好似烙铁险些没直接甩到地上。
嗯…?奇怪。
画面中有了希奥利塔,大叔,洛茛,奥菲四个人…可为什么自己的视野还悬在空中,甚至有些轻微的颤抖?
是谁在拿着自己的手镜?这个高度,应该不是放在桌子上…?
怀揣着疑问,不想熬夜的琪丝菲尔熬了个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