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生存方式。但她也只有在欺骗自己的时候才能找到些许的喘息之机。
饱满的双腿并拢又放松。
是了。
混浴再正常不过,在惬意的泡澡过程中聊会儿天也是合理无比。
必须是如此,一定是如此,应该是如此。
“咳…弥拉德。”
借口找好了,理由也有了。
但是。
要聊什么来着?
“咳…弥拉德。”
声音自对面传来。
思考着几位魔王王储的死相让自己保持冷静的弥拉德抬起头,终于确认了自己听到的不是幻觉,那湿漉漉的声音正是从不远处的俄波拉喉中滑出又传入自己耳中。
“……做什么?”
犹疑片刻,弥拉德还是接过了话头。
以他对那只巴风特的了解,这种时候要聊的应该不会是些什么没营养的话题。
勉强听一听,说不定能让那东西冷静下来。
俄波拉的声音穿透了白汽,却也因此有些失真,“拯救完克雷泰亚,陪琪丝菲尔见证并且改变雷斯卡特耶之后,你还会做些什么?公主殿下给我说过她和您签订的契约……那种口头的毫无约束力的东西也只有那小妮子才能想得出来。对于你来说,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在不违约的情况下不履行契约中的内容。反正你现在也知道,公主殿下就算没有契约也不会伤害修道院的那些女孩们。”
“身为巴风特,你看人实在很准。这时代确实让我觉得有些疲倦…不过放心,我会等到你赎完罪,再给你最后的判决的。”
弥拉德抬起头望向天幕中悬挂的绯红月亮,那光辉在初见时感觉有些刺眼但现在竟也依旧开始习惯…但也终究不是弥拉德喜欢的寻常月亮。
做完判决,在那之后呢……?
俄波拉没有问出来。
不仅是因为她对答案心知肚明,也是因为……
一面小小的手镜越过了石墙,打着转飞过浴池的上空。
“一直转怎么可能拍得清楚啊你这满脑子腌臜事的蠢蛋小修女————”
“都说了在外面要叫我姐姐浴袍!不要这么轻易透露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