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的。”
他顿了顿,坐回地上,靠着榻沿,仰头看了会儿房梁,才开口:“你觉得我是那种做亏本买卖的人?”
她扯了下嘴角,没说话。
“但我告诉你,你是唯一的例外。”他转过头,看着她,眼神不像平日那样藏不住戏谑,反而沉得像井底的水,“别人我不护,也不屑护。但你——我护定了。”
她眼眶一下子热了,手指蜷了蜷,想抬手擦,却被他先一步握住。
“别想那么多。”他拍了下她手背,“你现在唯一任务就是活着,别的都不用管。天塌了有我顶着,就算顶不住,我也得先把你推出去。”
她吸了下鼻子,声音发颤:“景珩,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他没马上回话,就那么看着她,看了好久,久到窗外的鸡都叫完第三遍了。
“不是一直。”他 finally 说,声音低而稳,“是从今往后,都不会走。”
阳光慢慢爬过门槛,照在两人脚边,影子挨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屋外风吹着破招牌晃荡,发出“吱呀”声,药炉里的水又开始咕嘟冒泡。
他起身去关窗,顺手把最后一口茶喝了,烫得龇牙咧嘴。回来时见她望着自己,眼神亮晶晶的。
“怎么,舍不得看我?”他挑眉。
“看你邋遢。”她嫌弃,“胡子拉碴,衣服脏成这样,哪还有半点世子爷的样子。”
“重伤员家属,讲究不了那么多。”他理直气壮,“再说了,你见过哪个纨绔是正经梳头洗脸的?我这形象,还得维持。”
“那你今晚继续蹲地上睡?”她瞄了一眼他僵硬的肩膀。
“床太软,不利于修炼。”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这功法讲究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睡地板是基本操作。”
“那你明儿别怪我半夜踹你一脚。”她闭上眼,小声嘀咕,“占着地盘还不让人翻身。”
他乐了,俯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行,明天给你腾地方。不过你得答应我,醒了就得喝水,饿了就得吃,痛了就得说——别憋着装硬气,我不吃这套。”
她没应,睫毛颤了颤,像是快睡着了。
他坐在那儿没动,直到听见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才轻轻起身,把炉火调小,又往水壶里添了水。屋外有人挑担子走过,吆喝卖豆腐,声音拖得老长。
他站在门口看了会儿晨光里的小路,尘土飞扬,远处山影模糊。昨晚那些杀意、箭雨、血誓,全都压在心底,一丝没露出来。
现在不行。现在他只能是个端茶送水、讲废话哄人开心的家伙。
他转身回屋,从包袱里翻出块干净帕子,沾了温水,轻轻给她擦了擦脸和手。动作笨拙,但认真得像在雕玉。
她迷迷糊糊睁了下眼,看见是他,又安心合上。
他低声说:“睡吧,我在。”
中午的时候,她醒了第二回。这次能坐起来了,靠在墙上,他拿包袱垫在她背后。
“饿了。”她说。
“早备着了。”他从
第696章:悉心照料,感情在磨难中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