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丝。丁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右腿一软,又摔在地上。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杀意一点没减。
萧景珩拄着折扇站在原地,额头全是汗,右肩血流不止,嘴角却还挂着笑:“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轮?我这扇子还能拆两回。”
“你得意不了多久。”丙哑声道,慢慢站直,“我们不是最后一个。”
“我知道。”萧景珩点头,“后面肯定还有拿斧头、锤子、甚至扛门板的等着上呢。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我揍一对,反正今天这地方——”他环顾四周,血迹斑斑,碎石遍地,“不打完我不走。”
阿箬站到他身边,软鞭垂地,指尖还在滴血。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说:“你那药……是不是快过劲了?”
“嗯。”他承认,“大概还剩三口气。”
“那我数着。”她咧嘴一笑,露出小虎牙,“一二三之前,必须把他们放倒。”
“行。”他深吸一口气,折扇再次展开,刃锋朝外,“你负责数,我负责打。”
对面,丙缓缓捡起一把刀,丁咬牙撑地起身,两人重新并肩而立,刀锋指向中央。
厅堂内死寂无声,只有血滴落地的“嗒、嗒”声。
然后,两人同时迈步。
萧景珩抬扇,阿箬扬鞭。
刀光再度亮起,鞭影横扫而出。
萧景珩的扇刃撞上刀锋,火星四溅,他手腕一翻,借力弹开丙的攻击,顺势侧身避开丁的横斩。阿箬软鞭如蛇游走,先缠住丁小腿,猛力一扯,将其绊倒在地,紧接着鞭梢回抽,正中丙手腕,刀险些脱手。
“还没倒?”萧景珩喘着气,“你们这命比耗子还硬。”
“你说谁是耗子?”阿箬一边挥鞭一边骂,“我警告你,别把我跟你归一类!”
“同类不同类,待会再说。”他抹了把脸上的血,“先解决眼前这两个活靶子。”
两人背靠背转动,应对四面攻势。每一次交手都拼尽全力,动作虽慢却仍迅猛。萧景珩的折扇已经变形,扇骨断裂一根,刃口卷边;阿箬的软鞭沾满血污,鞭梢磨损,但她握得更紧。
丁一刀劈空,踉跄前冲,萧景珩抓住破绽,扇柄猛击其后颈。丁闷哼一声,扑倒在地,挣扎几下没能起来。
只剩丙一人。
他独自站着,双刀只剩一把,灰袍破烂,肩头血流不止,可眼神依旧死死盯着两人。
“你们赢不了。”他低声说,“这只是开始。”
“废话最多的就是你们这种人。”阿箬冷笑,“打不过就说大话,烦不烦?”
萧景珩没说话,只是缓缓举起折扇,刃锋对准丙。
丙深吸一口气,举刀冲锋。
刀光斩下,折扇迎上,软鞭横扫。
四件兵器在空中撞成一团,火花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