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能。」
玛莎在旁边插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听见没?别以为拿了南部魁首就能横着走,这届怪物多着呢。」
齐渊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只是淡淡一笑。
那笑容里的意味,玛莎读懂了你等着。
奥黛拉将资料收拢,放回茶几一侧。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方才只是聊了几句家常。
齐渊看着她,忽然开口:「奥黛。」
奥黛拉抬眸,浅灰色的眼眸对上他的目光。
齐渊的声音平静,带着好奇:「你是占卜术士——可有占卜过这届新锐战的走势?」
奥黛拉顿了顿,随後轻轻点头:「自然。」
齐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奥黛拉顿了顿,缓缓开口:「但我要先告诉你一件事一「占卜」不是你想的那麽简单。」
她的声音空灵而清晰:「首先,哪怕是常规占卜,其得出的结果也往往并不绝对准确—因为只要是被「占卜」过,这个事件的结果本身就已经受到占卜师的干扰。
「而若是新锐战这种涉及大量天才」命运线路的事象这些人的未来充满变数,命运线彼此纠缠碰撞,想要得出结果和走向就更是千难万难。」
她看着齐渊,浅灰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星光流转:「这个世界上,绝没有任何一个占卜者,能精准预测重大赛事的走势——除非其中有绝对的强势选手,也就是能以绝对实力碾压别的选手夺冠的人。」
齐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後微微一笑:「既然如此,奥黛对奥古斯塔的实力这麽有信心,认为他是断层强大的情况下,可有占卜出新锐战的冠军?」
听闻此言,奥黛拉目光一凝,随後微微迟疑地摇头:「这......到确实没有,盛国新锐战的冠军,在占卜结果中是一片混沌。」
齐渊笑了笑,又问:「那你对我的占卜呢?」
客厅内安静了一瞬。
窗边的玛莎放下酒杯,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奥黛拉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看着齐渊,那双浅灰色的眼眸如同两汪深潭,幽深得看不见底。
片刻後,她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我对你的占卜,只能得到她顿了顿:「一片空白。」
窗边的玛莎吹了声口哨:「哟,你小子有点东西啊。」
齐渊神色不变,只是看着奥黛拉。
奥黛拉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所以,你究竟是什麽人?」
齐渊沉默片刻,然後微微一笑:「你的男人。」
奥黛拉看着他,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异彩,却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有些事,现在还不是问的时候。
而齐渊则利落地站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奥黛拉也跟着起身,站在他面前。
两人相对而立,距离不过一步。
齐渊低头看她,那双浅灰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倒映着他的面容。
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所以,现在你是否已经属於我?」
玛莎在旁边「噗」地笑出声,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奥黛拉却神色不变。
她只是静静看着齐渊,唇角缓缓浮现出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玩味。
「你有点过於小看我这「未来女皇」的份量了。」
她的声音空灵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如同幽泉脆响:「想要得到我」
她顿了顿,微微仰头,浅灰色的眼眸直视齐渊:「至少也应该在你成功参加天元圣选之後,再谈吧?」
齐渊微微一怔。
然後他笑了。
「有道理。」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麽下一刻,奥黛拉微微踮起脚尖。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给了齐渊足够的反应时间。
齐渊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她。
然後,一抹温软的触感,落在他的脸颊上。
很轻。
轻得像春日的微风拂过湖面。
接着奥黛拉退後一步,神色依旧优雅从容,仿佛方才什麽都没发生。
只是那双浅灰色的眼眸深处,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个,」她说,「可以作为定金。」
齐渊抬手,轻轻碰了碰被吻过的脸颊。
他看着眼前这个高雅古典、此刻却笑得像只狐狸的女人,忽然觉得这趟皇城之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