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珀西家族重要的一员,自然需要与艾尔玛一起参加伯爵府的临时家庭会议。
所以本来预定的三人行动随之破灭。
但娜塔莎则依旧维持了原本的计划,带着齐渊一起跑出城外,准备找倒霉的真理学会据点开开刀。
也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齐渊听着娜塔莎的调戏,淡定回应:「什麽刺激,比一比等会谁杀的多?」
「明知故问的男人。」
娜塔莎笑嘻嘻地从後方又贴近了一些,伸手环住青年的腰间然而虽然姿态暖昧,但着铠的齐渊根本感受不到什麽触感。
说不定也正因如此,这术士才会这麽做。
她挺起身,下巴垫在齐渊右肩上悄声说:「你给我也谱一曲,我亲你一口怎麽样?」
齐渊不甘示弱:「那你岂不是连吃带拿,好处都占尽了。」
女术士瞪了他一眼:「你这是男人说的话?我这麽个大美女,还是术士......你也说得出口?
」
齐渊摊了摊手:「这不是没带琴出来,想给你演奏也做不到。」
「嘿,」娜塔莎当即锁定约定,「没关系,我等得了,你明天拉给我听也行。」
「你真不客气,一天就要我拿出曲子送你?」
「那三天,不能再多了,你给艾尔玛不也是三天。」
两人言语斗嘴交锋,胯下的骏马脚程丝毫不慢,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幽深的密林之前。
齐渊勒马停下:「现在怎麽说?」
娜塔莎眼睛眨了眨,伸出的指尖上浮现出由一小截布幔模拟而成的箭头。
「就在这树林里,下马进去吧。」
说话之间,她掏出自己包里的一抹绚烂粉末一撒,旋即结出了一个奇妙的指印。
嗡—
特殊的灵能波动悄然扩散,直接将两人笼罩包裹。
「这是......」齐渊看向娜塔莎,发现对方的身形变得若隐若现,最重要的是她的气息消失了。
「和给你的遮蔽护符中的术式同原理的类型,只不过在我的近距离维持下,效果会特别好。」
她冷冷一笑:「这一次,我要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