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鸾可一点兴趣都没有。
就像白鸾之前所想的那样,她是拥有异性恋爱观,想和白栾结婚的正常人。
毕竟他身边又没一位白鸾长期锲而不舍改变她的恋爱观,所以她是正常的。
话虽如此,但毕竟白鸾和白栾是有联系的。
看着害羞的白鸾,大黑塔的脑袋里想起了被超击破的白栾。
那真是一段值得反复回味,每想一次都能让人心情愉悦的旧时光啊。
只可惜,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的白栾应付这种事起来越发得心应手。
那种刚开窍时纯情又窘迫的表情,现在基本上是看不见了。
反倒是自己要小心别被他给打出超击破了。
没想到那个世界的我,竟然能忍这么久才动手。
真是区完了。
最优解难道不是应该直接去找阮·梅制造特质糕点,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亲手把那些加了料的糕点喂给对方吃吗?
而在白栾另一侧的黑塔人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起了照相机,咔哒一声,将镜头对准了白鸾。
咔嚓——咔嚓——
快门声连成一片。
大黑塔都在感慨,白栾这个阶段太短暂了,身为黑塔人偶的她见得就更少了。
虽然不是白栾,但通过白鸾,也能稍稍想象一下当初白栾样子,值得拍下来。
至于距离白栾更远一些的星,此刻正抱着怀里的小浣熊,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感慨。
看着白鸾那一副天塌下来般的神情,星忍不住暗自庆幸地拍了拍胸口。
还好我身边的人都挺正常的。
过了好大一会,白鸾才终于从那场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情绪压了下去。
而她缓过来的第一件事,既不是去思考以后怎么面对大黑塔,也不是找个地缝钻进去,而是带着满腔的悲愤与恼羞成怒,猛地扭过头,看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白栾。
“不是,你有病吧!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面对白鸾的质问,白栾相当不道德的笑出了声: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我想看乐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