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责,遭受苦难的人哪里可笑了?简直在侮辱欢愉的同时,还脏了我的眼睛。”
白栾静静地听着。
“所以,你干了什么,才变成了欢愉令使?”
戏缄冷笑了一声,双手一摊,语气轻描淡写,事却一点也不小:
“我清洗了酒馆,当着所有愚者的面,把当时在酒馆里的所有愚者,不管老弱病残,一把夺走了他们视若生命的面具,然后,我拉着亚克,回溯他们过往所做的一切。”
戏缄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凌空虚点着,每点一下,语气便加重一分:
“对于那些本质不坏的愚者,查验无误后,原封不动地归还他们的面具。
对于那些罪不可赦、把欢愉当成作恶护身符的愚者,就当着他们的面,一锤敲碎他们的面具。
至于那些不动脑子只会随波逐流但尚为触及底线的大众愚者,封印他们的面具,视情况归还。”
说道这里,戏缄张开双臂:
“就这样,我用最简单粗暴,也最不讲道理的手段,把那些不合眼的愚者强行逼出了酒馆。他们被我逼得走投无路,只好灰头土脸地另起炉灶,成立了一股全新的、专门用来反抗我暴政的欢愉势力。”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戏缄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画面,忍不住再次发出一阵阵肆意的笑声:
“哈哈哈哈……你是没见过他们当时那副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尊容,你知道他们有多么滑稽吗?
他们这群人天天对外自称是什么抗争暴政的愚者,可实际上呢?他们绝大多数人的面具早就被我给收缴了!
他们连个像样的道具都没有,只能极其狼狈地在自己的脸上涂抹上那些滑稽可笑的彩色颜料,以此来向外人假装自己身上还有面具,还在行于欢愉!被活生生夺走了面具的愚者,怎么可能还配称之为真正的愚者呢?”
戏缄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嘲弄:
“所以,从那以后,我私下里特别喜欢用另一个词来称呼这帮丧家之犬,我喜欢叫他们忘道。”
白栾微微挑了挑眉:
“坐忘道?”
“对。”
戏缄点了点头。
“我本来其实是想直接叫他们坐忘道的,但是转念一想,就凭他们那群连为何发笑都想不明白的家伙们……怎么配得上呢?
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在漫长的虚无与疯狂中,彻底忘了欢愉最初纯粹意义的迷途羔羊罢了。所以,我想了想,最后还是把那个‘坐’字给去掉了。”
白栾看着他,若有所思地问道:
“你把他们杀干净了?”
听到这个问题,戏缄缓缓摇了摇头:
“不,不不不。他们可绝对不能消失
第673章 能哈所有阿哈-->>(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