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戏缄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说实话。”
白栾的声音温和。
“我一开始是真的没想到,还真能找出一个行于欢愉的我。”
戏缄有些奇怪地侧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白栾。
作为对自我认知极其深刻的欢愉命途行者,戏缄对自己的性格、底色可太了解了,他可太清楚自己骨子里是个什么德行了。
在他看来,在场的所有的白栾如果突然在下一秒集体转职去信欢愉,都没什么问题。
什么叫竟然有行于欢愉的我?
难道在这个平行世界的白栾,是个整天苦大仇深,苦思冥想的悲悼怜人?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戏缄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不解与理所当然。
“阿哈难道不是最早、最先关注到我的星神吗?没走上欢愉才奇怪吧?
要不是在多元宇宙的概率论里,可能性永远都不可能真正归零这条铁律摆在那儿,导致行于其他命途的我必然会在某些分支世界中存在……
我甚至都要以为,其他所有世界的我虽然经历各不相同,但本质上全都是行于欢愉的命途行者了呢。”
听到这话,虚空之中的阿哈忍不住疯狂点头,双手在空中猛烈挥舞,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
听听!
听听人家戏缄说得多好听!
这简直就是本星神的绝佳嘴替啊!
事实本来就应该这样才对嘛!
『最哈幻想』
白栾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哈……理想很丰满,但显然现实并非如此。至少在我所在的那个世界里,我可没走这条路。”
戏缄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哦?那既然如此,阿哈当年又是怎么眼睁睁错过你的?”
白栾双手抱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悠然地说道:
“简单来说,就是当初祂恶趣味发作,把博识尊的视线给硬生生地掰了过来,让那机械脑袋成功注意到了我……”
听到这里,戏缄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起来,眼神变得极其精彩。
“我好像……”
戏缄嘴角开始渐渐上扬。
“已经隐约猜到接下来发生什么了。”
阿哈:……
阿哈:我掰个机械脑袋,竟然能让人唠一辈子。
『崩铁世界最忧郁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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