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锻造不白的匠师当面对质!让他亲口告诉你,这把剑究竟是不是新铸的!”
“去就去!”
云璃丝毫不惧,她已经被自己完美的推理完全说服,此刻信心爆棚。
“我还能怕你不成?正好揭穿你们的把戏!”
“那个……”
被遗忘在一边的三月七,看着突然变得剑拔弩张似乎下一秒就要动身去对簿公堂的两位师父,小心翼翼地举起手。
“师父们……你们走了,那我怎么办呀?我还练剑吗?”
彦卿和云璃闻言,同时转头看向她,又互相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某种共识。
两人异口同声,指向同一个方向:
“让白栾(先生)去教你!”
话音刚落,两人便不再耽搁,一个步履匆匆,一个气势汹汹,径直离开了后花园。
只留下三月七一人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抱着自己的双剑。
她看了眼手中的剑。
嗯……
事已至此,先练剑吧。
不久之后,处理完手头事务的白栾悠然踱步来到后花园,映入眼帘的却只有三月七独自对空挥剑的身影。
对此,白栾不免有些好奇:
“哎?三月,怎么就你一个人?云璃和彦卿呢?”
“他们……去忙了。”
三月七停下动作,擦了擦额角的汗,表情有点微妙。
“去忙了?”
白栾更疑惑了,在他印象里,那两位教导三月七可是相当尽心尽力。
“还能有什么事比教徒弟更重要?”
“这个嘛……”
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白栾先生,这其实……和你脱不了关系。”
“我?”
白栾不解地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庭院,一脸无辜。
他甚至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欸。
“不是,我才刚过来啊?怎么还有我的事?”
三月七和白栾复述了这里刚刚发生的一切,白栾绷不住了。
早知道来早点了,少看了好多乐子欸。
“所以说,我被他们两个拉来临时顶班了?”
“是的……”
三月七叹了口气,看着白栾,眼神里混杂着钦佩和一点点小郁闷。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白栾先生。你明明比我晚开始学剑那么多,现在却已经能当我的临时师父了……我这进度是不是太慢了?”
“你不能这么想三月。”
白栾一脸严肃。
“处处和我比,快乐将离你而去。”
三月七闻言思索一阵。
还真是。
想这个还不如练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