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什么?
天赋很高?
我......我吗?
在你面前不算高吧?
彦卿苦笑一声,说道:
“白栾先生,你就别拿我取乐了。”
白栾无辜的摊了摊手,说道:
“拜托,我很认真且发自内心的在夸你欸……”
随即他笑意加深,语气温和而笃定,感慨道:
“罗浮的未来能有你这样的剑客,景元……想必也能多几分安心吧。”
“哪里,前路漫漫,彦卿差得还远,要真能为将军分忧那就好了。”
这场短暂的比试,就此落下了帷幕。
白栾和彦卿回到司辰宫后花园,午后时光依旧。
练功、讲解、纠正,一切仿佛与往常无异。
只是休息间隙,彦卿常常独自静坐,或缓步轻踱,目光时而聚焦于虚空某点,时而掠过手中长剑,显然仍在反复咀嚼、消化着那场比试带来的冲击与领悟。
彦卿忙着消化吸收那场比试带来进步,而白栾则忙着剪辑演武仪典的宣传片。
两人各有各的要忙,都对那场比试的结果没有过多的言语。
但他们两个沉得住气,其余两位吃瓜群众可沉不住气。
三月七和云璃对这场比试的结果,那可真是好奇得不得了。
一位习剑的初学者和一位剑术天才之间的比试,胜负本应该毫无悬念,但白栾天才的身份又为结果铺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如果是白栾的话,说不定真能打赢呢?
云璃和三月七早早的好奇结果了,今天总算熬到了他们去比试了,结果他们两人回来之后,就和约好了一样,谁也不提这件事......
云璃拉不下脸去问彦卿,至于三月七则是担心不小心问到输的那一方,揭人伤疤。
但......
她们真的很想知道谁赢了啊。
最终还是三月七率先绷不住,在一次练功休息的间隙,她瞅准彦卿正沉浸在自己的剑道思索中无暇他顾的时机,鬼鬼祟祟地蹭到了正在整理影像的白栾身边。
“白栾先生...能打扰你一下吗?”
“怎么了?”
三月七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彦卿,见他一副沉浸在思索中的表情,才放下心来。
确认了,环境安全可以提问。
三月七还没开口,白栾就笑着看着她,问道:
“是不是想来问我,我和彦卿谁赢了?”
三月七一愣,随后不好意思笑着挠了挠头,说道:
“嘿嘿,咱很好奇嘛。”
白栾目光无意地扫过不远处正假装擦拭老铁剑身,都快把老铁抛光了的云璃。
她的耳朵估计也早已悄悄竖起正在偷听着。
还真是小孩性子啊。
白栾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随后开口道:
“还用想吗?肯定是我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