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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章大道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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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一块刚烧制好的瓷片,递到他们面前,“这瓷片,是我特意留的,上面有我们三个人的手印,算是我们一起坚守的见证。”周苓与陈迹对视一眼,纷纷伸出手,按在瓷片上,三个手印重叠在一起,像三颗紧紧相依的心,刻在瓷片上,也刻在彼此的生命里。

    他们把瓷器仔细包好,一部分送给帮过他们的人,每一件都精心设计,藏着专属的心意,也藏着“共生”的理念。给苏曼的瓷瓶上画着《跨洋共桥》,桥的这一端是江南的亭台楼阁,那一端是威尼斯的哥特式建筑,桥上行人往来,有东方的文人墨客,有西方的艺术家,象征着中外文化的交融与联结——苏曼是他们在巴黎认识的华裔收藏家,在他们最艰难的时候,不仅给了他们资金支持,还帮他们联系了纽约的艺术展,让他们的“共生”理念被更多人看到,可也正因如此,苏曼遭到了境外极端文化主义者的威胁,被人砸了画廊,甚至差点丢了性命。

    送瓷瓶那天,苏曼坐在修复好的画廊里,看着墙上挂着的《跨洋共桥》画作,又看了看手中的瓷瓶,眼眶泛红,“你们还记得吗?当初有人警告我,说帮你们就是与整个西方艺术界为敌,说你们的‘共生’理念是对西方艺术的亵渎。”她轻轻抚摸着瓷瓶上的纹路,语气里满是感慨,“可我始终相信,艺术没有国界,没有高低,真正的艺术,是能够跨越山海,联结人心的。你们做到了,周苓,陈迹,你们用画笔和瓷坯,证明了这一点。”周苓握住苏曼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如果不是你,我们走不到今天,这份情谊,我们永远记在心里。”

    给艾米丽的瓷杯上印着威尼斯的玻璃碗,碗里盛着江南的荷花,玻璃的通透与瓷器的温润相互映衬,像他们之间的友谊——艾米丽是威尼斯著名的玻璃艺术家,当初周苓与陈迹在威尼斯采风时,不小心打碎了她珍藏多年的玻璃艺术品,本以为会遭到斥责,可艾米丽却笑着说,“艺术的价值,不在于是否完好,而在于是否能传递美好。”后来,艾米丽不仅原谅了他们,还主动教他们玻璃釉料的制作技艺,帮他们解决了釉色调试的难题,可就在他们离开威尼斯的前一天,艾米丽的工作室被人纵火,大部分玻璃艺术品被烧毁,她也被烧伤,躺在医院里,却还不忘叮嘱他们,一定要坚持自己的理念,把“共生”艺术发扬光大。

    他们视频连线艾米丽时,她正躺在病床上,脸上还带着烧伤的疤痕,可眼神依旧明亮,当看到那只瓷杯时,她笑得像个孩子,“太完美了,周苓,陈迹,这就是我想象中的样子,玻璃与瓷器,西方与东方,就该这样,紧紧相依。”陈迹看着屏幕里的艾米丽,语气坚定,“艾米丽,等你康复了,我们一起在威尼斯办一场‘共生’艺术展,把玻璃艺术与瓷器艺术结合起来,让更多人看到这份美好。”艾米丽用力点头,眼里闪烁着泪光,“好,我等着那一天。”

    给威尼斯房东老太太的瓷盘里,躺着一朵小小的薰衣草——是普罗旺斯的颜色,也是老太太心中最深的牵挂。老太太的丈夫是一名画家,年轻时曾去普罗旺斯采风,带回了一束薰衣草,可后来因为战争,丈夫战死沙场,那束薰衣草也渐渐枯萎,老太太便一直珍藏着干枯的花束,思念着丈夫。周苓与陈迹在威尼斯租住期间,老太太常常给他们送食物,听他们讲东方的故事,也给他们讲自己丈夫的故事,她曾说,“艺术是跨越生死的思念,是联结过去与现在的纽带。”当他们把画着薰衣草的瓷盘送给老太太时,她颤抖着双手接过,轻轻抚摸着瓷盘上的薰衣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瓷盘上,晕开一圈淡淡的水渍,“谢谢你,孩子们,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我仿佛又看到了他,看到了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

    送完瓷器,他们终于踏上了返回江南画室的路。火车缓缓行驶,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从景德镇的青瓦白墙,到江南的小桥流水,周苓靠在陈迹的怀里,手里紧紧握着那只画着芦苇与贡多拉的瓷盘,感受着瓷面的温润,心里满是安宁。陈迹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划过她脸上的细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坚守与热爱的印记。“还记得我们当初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吗?”陈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

    周苓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思绪飘回了多年前:那时的她,还是一个懵懂的少女,一心想学好国画,却因为找不到方向,屡屡受挫,甚至一度想放弃。后来,她遇到了陈迹,他带着她走出了困境,教她画画,教她做人,告诉她,艺术不是孤芳自赏,不是闭门造车,而是要走进生活,联结人心,要让东方的艺术走向世界,也要让世界的艺术走进东方。“那时候,我总怕自己走不好艺术的路,总怕自己配不上你,配不上这份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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